她这人听力很好的,确实没听到啊!
难道,他喊的时候,她正好跟小令令算账?
于是,某只在空间里面委屈巴巴的小令令,莫名躺枪。
这种情况下。
缘浅更加不想给小令令买炸鸡。
出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状况,还有脸一天吃二十份炸鸡?
咋不去抢呢!
缘浅睨了楚辞一眼。
总不能任由他围着浴巾,一直在她房间来回走动!
她翻身下床,从阳台翻到了楚辞的房间,找了一身衣服之后,又回了自己的房间,将衣服递给楚辞,动作熟练的不能再熟练。
折腾了那么久,她也需要好好休息。
没跟楚辞说上什么话,一骨碌窝在了床上。
等楚辞换好衣服,再去看缘浅的时候,小家伙已经陷入熟睡,精致的小脸,带着几分疲惫。
他心疼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今天的事,的确是他考虑不周。
没有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才弄成现在这副样子。
以后,他不会再让她陷入那种恐慌与心疼。
楚辞冷不防看到了她锁骨处的痕迹,缓和的神色瞬间冷了几分,小家伙哪里都好,可是唯独一点,她太能惹火了。
尤其是,每次惹完火之后,他都要付出冷水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