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澈没出息的点了点头,竟是真的死死咬着毛巾,臭袜子?
开什么玩笑,他宁愿咬着毛巾。
缘浅手腕一翻,绳子直接狠狠的抽了过去。
我了个擦,绳子打人,居然那么利落?
以后要在身上备上一根绳子,看谁不爽,一顿猛抽,抽完再拿绳子将人绑起来扔一边儿!
啧,完美的不能再完美了!
缘浅也不记得自己拿绳子抽了韩澈多少次,一边抽,一边骂!
“我特么见过作死的,没见过像你这样作死的!你说你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
非特么没事找事来招惹我!
你是不是忘了本大佬跟你说过的话?不要出现在我眼前,你特么以为那是玩笑话吗?”
哦呵呵,本大佬从来不是一个开玩笑的人!
既然你没事跑过来作死,那当然要成全你!
等缘浅打的累了,挥手用绳子把人绑了起来,然后打开了门窗,唔,这是二楼,下面的风景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