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是想着很纯洁的帮他洗个衣服啊,之类的。
【是的是的……再顺便洗个澡呗!】
缘浅,“……滚开!”
她像那种人吗?
【对对对,大佬,你不像……你根本就是。】
某令吐槽完,默默离开,生怕大佬因为被戳中了心事,而变得暴躁。
“乖徒弟,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做的,可以喊为师。”
缘浅继续一本正经的说着。
说起来,她真的对他没有什么邪恶的想法,怎么说呢……
就是她这副身体已经一百多岁了,而玄陵,却才十几岁,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甚至,她都会有一种罪恶感。
就像是在坑蒙拐骗一样。
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啊!
她一定要等玄陵满十八岁之后再动手。
缘浅一抬眸,恰好看到了清冷的玄陵,耳根子红了。
她她她……她说什么了?
“徒弟……你别误会,为师不是那个意思,比如洗衣服啊之类的粗活,为师可以让峰外的弟子过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