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浅恍惚听到了君裳的一声叹息。
男人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上。
“我只是恨我自己,这一次为什么那么晚,才找到你,如果我能早一点儿找到你,也许,你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更不用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担,这些年,一个人过的一定很累吧!”
若是他能早一点儿出现,根本就不会有楚铭宣什么事!
哪里能有楚铭宣什么事?
缘浅浑身一僵。
“所以,你不是在为了我跟楚铭宣的关系生气吗?”
这话刚说完,某人便感觉到君裳同样浑身一僵,似乎,她不小心又说错什么话了……
缘浅几乎能感受到周围顿时变低的气压。
通缉令,【……】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呵,我为什么要生气?我觉得,你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看上楚铭宣那个废物!”
君裳唇角的冷笑,几乎能杀死远在另一端的楚铭宣……
他不生气,他最多也就吃吃醋,然后醋坛子快翻了而已。
浓重的醋味,说他不生气,缘浅还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