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沙发前停下,拿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几分,没有什么血色的唇微抿。
只是这样居高临下地俯看着明兰襄儿。
随着他的靠近,修长的影子刚好挡住了明兰襄儿头顶的光线。
她的脸从光亮中转入他的阴影之中。
唐七邪就这样站着,盯着睡着的明兰襄儿看了近半分钟。
接着后退半步,准备离开,上楼。
“七爷。”明兰襄儿听到他要离开的脚步声,立马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其实在唐七邪的影子挡住她光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
她知道唐七邪在看她,所以她不敢睁眼,只能继续装睡。
感受到唐七邪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脸上,明兰襄儿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她甚至带着几分期待,以为他会多停留两分钟,或者叫醒她,却不想,他竟然想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她的心一瞬间跌入了冰河。
赫连尧看向赫连尘蔚所坐的那辆车,先是叹了口气,随后才用请求的语气道:
“尘蔚这孩子没什么朋友,你是他难得能说上话的人,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多找他谈谈,我怕他承受不了,他虽然一直对尘砚严格,做什么都要求他最好,但他对尘砚是真的好,只是从来不表达……”
赫连尧越说,喉咙越是涨得酸痛,几乎都要说不出话来。
唐七邪点了点头:“我尽量。”
菲莉奥肆又说了些话安慰了赫连尧,这才带着唐七邪离开……
“你不好奇我和赫连尘蔚说了什么?”
上车后,菲莉奥肆一直闭目养神,要不是他偶尔会咳嗽几声,都要让人以为他睡着了。
这倒是让唐七邪有些沉不住气了。
菲莉奥肆睁开眼,嘴角浮现一抹笑意:“你这不是主动说起了吗?”
“……”
“你对这赫连尘砚的死,有什么看法?”
“人都死了,能有什么看法。”唐七邪淡淡道,心里却在担心白千池。
“哦?没有吗?那赫连尘蔚有跟你说赫连尘砚是怎么死的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