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劝道:“这些无稽之谈,何须理会?过不了几日,便都忘了,你还是郡主,是他们所遥不可及的。”
民众之言,他也无可奈何。
正如顾雪薇心中所想,要遏制这些流言的最有效方法,便是将议论之人统统绞杀。
可……
纵是他权势遮天,有些事情,也是不可为的。
当天在场的人那么多,汇聚了大半个迦卢国国都的百姓,杀是无法杀光的。
顾雪薇咬唇道:“可女儿就是觉得这口气难咽。”
安平王轻叹一声,道:“无论如何说,往好的地方想,你现在总算是如愿与洛华歌那个废物解除婚约了,这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结果吗?”
顾雪薇道:“我是想要这个结果,可绝对不想要是以这种方式得到!”
那一日,她简直颜面尽失!
“而且……”
“什么?”
“爹爹你还认为洛华歌是从前的那个废物吗?”
闻言,安平王眸底掠过一抹阴戾,森然道:“的确不一样了,他现在有容华帝君撑腰,动不得。”
顿了顿,他又道:“不过你放心,容华帝君总不会一直逗留于此,待他离开国都,爹爹定然为你泄愤。
薇儿,你要知道:烂泥,永远无法蜕变为云彩!洛华歌不足为虑。”
一番劝慰,顾雪薇的思绪总算平复了许多。
见状,安平王抬手抚了抚她的发丝,道:“周家那个小子既然已经醒了,你也不必非得这个时候赶到周家去看他,待他好全了过府看你也无不可。”
顾雪薇张了张嘴,似还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
周子玉与洛华歌的那一场比试,可谓伤势惨重。
今日才听闻其醒转过来,她本来是想要去看他的,哪知道一踏出安平王府没走多远,便被那诸多流言逼得肝火大盛。
最终连周家大门都没去到,便折返回来发了一大通脾气。
安平王看出顾雪薇有些心不在焉的,临走不忘嘱咐道:“薇儿,国君现如今已经默许了你与周家那个小子的事,虽然他与洛华歌一战丢失了入选本届晋元学院的机会,但他背后的周家仍不容小觑。
他是周家嫡长子,将来不出意外,是要独揽周家大权的,事到如今,你只能牢牢把握住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