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会不会成天唉声叹气,郁郁无言?
老妈,会不会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老爸老妈,都已是年近六旬的人了,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以后的日子该怎么熬?
……
“妈,我好想你!”
一滴清泪,从林啸的眼角轻轻滑落……
……
“林大哥,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耳边一声轻柔的话音,搅碎了林啸的思乡之梦。
“没……没什么……”
林啸惊醒过来,一擦眼角,抽了抽鼻子。
自从跟着林啸他们出门以来,冯素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说话做事也十分乖巧,整天笑嘻嘻的老是未言先笑,说话也带着笑,像唱歌似的,连走路时都把身子的重心放在足尖上,总像是要蹦跳、要飞的样子。
看到林啸眼睛红红的,轻轻擦泪的模样,说话时嗓音也变得嘶哑,冯素琹很乖巧的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蹲在林啸身边,默默地望着他。
对于眼前这个陌生又神秘的男人,她心里无比的好奇,有无数的疑惑,可她不问,就算看见林啸面前那不知道是什么机器的东西,她也强压内心的疑问。
她只需要能感受到这个充满魅力,又充满未知的男人实实在在的在她眼前,在她身边,她便感到无比的快乐!
她怕自己任何鲁莽的举动都会惹得林啸不开心,怕他把自己赶走。
……
半晌后,冯素琹才柔柔的道:“林大哥,阿黄叼回来一只野兔,他们让我过来问问,能不能生火烤一烤?”
第二天清晨,林啸等人用过简单的早饭即辞别冯文轩,整装出发。
刚走出院子大门,就见冯素琹一身黑色对襟紧身衣站立门前,腰间束条金丝软烟罗,一把宝刀佩于其间,身旁阿黄虎视眈眈,身后一高一矮两侍女同样紧身短打扮,全副武装,后面不远处冯安民带着四名瑶兵牵着二十多匹马早已等候多时。
林啸皱了皱眉,你干什么?咱这是去虎口救人,又不是去旅游。
冯素琹却上前笑吟吟的道:“林大哥,我们给您带路,陪您走一趟。”
“呃,此去前路凶险,冯小姐就不必去了,就那几位小兄弟带我们走出山区就行啦。”
“不让我去,他们一个也不会去。”冯素琹撅了噘嘴,娇嗔道。
“这……”
林啸一脸黑线,转头望向冯文轩,却见冯老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这傻姑娘估计一夜都没睡好,今天天还没亮就起床准备,咋咋呼呼召集好人马在此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这要是硬拦着,还不把天吵翻了去?
“那……好吧,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啊,你要去也可以,不过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挥!否则的话,你们加入义军的事,就免谈。”
“行,都听团长哒。”冯素琹眼睛又笑成了月牙儿。
……
山路难行,好在冯安民他们本就熟门熟路,加上阿黄勇当先锋在前探路,粮食背包都有马驮着,山路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走了,段正宏他们甚至沿路还有闲心欣赏风景,不时驻足远眺。
一行人中午时分即到达永福镇,那几名瑶兵跟没事人一样,大气都不喘一口,林啸看着自己被旱蚂蟥叮出血的手背,再看看人家,感叹他们翻山越岭的能力,“真是天生的战士啊!”
一行人草草用过干粮,便急急策马而行,沿官道一路往桂林而去。
说是官道,其实中途也要翻山过河,好在冯安民多预备了马匹,途中可以换乘使其轮流歇力,一路疾行速度不慢,走了八十里后到达一个叫四塘的地方,天就快断黑了。
从地图上看,此地离关押瞿式耜的风洞山尚有二十来里的路程,由于桂林就在漓江岸边,从此地前往城北的风洞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直接穿过桂林城;另一条是从侯山以西沿桃花江一路北上,绕城到达城北。
林啸决定在此宿夜,一行人找了家客栈留宿,一夜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