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给我这套房子可不是普通房子,而是位于海边龙首山上的1号别墅,是真正的豪宅。就这栋别墅的价值,不会低于一个亿。
龙首山有几个别墅项目,其中最大的。位置最好的项目就是光头刘的庆元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整个项目占据了龙首山风水最好的地方,是真正的海景别墅。
而龙首苑是整个项目中最豪华的一栋,也只此一栋,光头刘真是舍得下血本,这一点让我很意外。
我笑道:“龙首山的龙首苑,刘总,你这份礼是不是送得太大了点?这房子你应该是修了准备送给林老二吧?”
光头刘摸了摸光头笑道:“陈先生果然慧眼如炬啊,的确是这样的。不过二爷平常也不在宁江,以您的身份,也只有这里才配得上您啊。这栋别墅我当初专门找风水大师看过,就建在龙首山风水最佳的龙脉之首上。还希望陈先生您能笑纳啊。”
我笑道:“那你也不怕你家林二爷不高兴?”
光头刘说:“我已经请示过二爷了,二爷听说是送给你,那也是极力赞成的,还因为昨晚的事骂了我一顿。”
我也不再多问其他的,原本我想住在市区安全一点,但龙首山龙首苑这边倒是适合我平常练功,也不用老是跑公园去,而且别墅的安保措施,自然比一般的小区好得多。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光头刘这才彻底放心,本来还要请我去吃饭的,被我给拒绝了,两人这才离开。
等光头刘和王君豪走了没多久,又有一群人登门而来,都是昨晚那几个富家子弟的老子来了,这群人都是在宁江混的,一开始得知自己的儿子被打断了腿,勃然大怒,但知道是王君豪动的手,他们就熄火了。
最后更是打听到王君豪和光头刘对我毕恭毕敬,哪里还敢怠慢,生怕我上门寻仇,一个个带着厚礼前来登门谢罪,有送钱的,送房子的,也有送车的。
这些人我并没想过要报复,所以他们的礼我一分没收,都给退回去了,倒是吓得这群人惶惶不可终日,就差跪下来求我收下。
我只好板着脸说:“我说了,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会再计较,你们也不用如此。礼拿回去,谁不拿走,那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群人这才收回自己的礼,惴惴不安的离开。
我并没有因为这群人的奉承就觉得自己现在有多牛逼。至少可以威胁到我的人还有很多,比如徐家,杨家,而谢瑶的仇,我更是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下。
钱,有了王君豪的五千万,我根本花不完,如今房子也有了,对于这些东西,我并没有狂人的追求,也不想因为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迷失了自己的本心。
我陈枫是要立誓成为天下第一的人,岂会在意这些东西?
{}无弹窗去÷小?說→網』♂去÷小?說→網』,
徐启荣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搞定了?”
徐胜虎停顿了一下才说:“任务失败了,黑曼巴被陈枫杀了。”
徐启荣惊呼道:“什么?!你不是说他是专业人员,从没有失手过吗?怎么还是被陈枫杀了?”
徐胜虎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惊动了警察。看来我们一再的低估了陈枫啊。也许是林家人出手帮忙了吧?毕竟林诗晴就在宁江,他们现在对陈枫可是相当看重的。”
徐启荣颇有些恼怒的说:“这些都是客观原因,这一次没有成功,只怕下次就更难了,他一定会有戒心。老二,你这两次办的事,办得有些不妥了啊。”
徐胜虎连忙说:“大哥,你也不用担心。黑曼巴是毒蛇组织的人,这一次黑曼巴虽然是接的私活,但终究是一个组织的人,我会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毒蛇的人,然后再出一笔钱,毒蛇组织的人还会再出手,他们组织里有很多高手,就连宗师都曾刺杀过。这个陈枫,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
徐启荣揉了揉太阳穴说:“好了,这件事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妥吧,一次两次让他逃脱,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且说宁江市人民医院这边,谢瑶的抢救还在继续。期间谢家的人也都来了,谢瑶的爷爷奶奶和母亲都赶到了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口。
手术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过,手术室的灯终于熄了,我跟谢家的人都连忙走了过去,医生打开门出来,取下了口罩说:“谁是伤者家属?”
谢立强立马说:“我是她的爸爸,医生,我女儿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奋战了几个小时,看上去也是有点疲倦,他说道:“伤者背后中枪,子弹打中了脊椎骨。【愛↑去△小↓說△網w】卡在骨头里,我们将子弹取出,但子弹伤了她的脊髓,所以你们家属要有心理准备啊,她可能后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谢立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几乎站立不住,而谢瑶的奶奶和母亲则是当场昏迷过去,谢立强抓住了医生说:“怎么会这样?医生,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她还不到二十岁,要是治不好,这辈子就毁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痛心疾首,上了脊髓,整个下半身都会瘫痪,谢瑶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只能坐在轮椅上过后半辈子,这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啊,我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心中杀意升腾。
医生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力了,的确是无能为力,伤者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会转入监护病房先观察情况。不过你也说了,她还年轻,以后慢慢做康复治疗,也许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这时候,谢瑶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她脸上挂着氧气罩,脸色苍白如纸,看得我一阵揪心。她替我挡了这一枪。命虽然保住了,但也断送了以后的幸福,这种痛苦,也不比死了的好多少。
谢立强和谢瑶的爷爷忍不住老泪纵横,我心中也是倍感难受,从来没有觉得如此亏欠过一个人。
谢瑶被转入监护病房。我本想留下来,但谢立强却是对我怒目而视说:“滚!你给我滚。陈枫,你有人罩着,我动不了你,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