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兴明显犹豫了一下:“刚才你不是说女性哪怕是携带了父母一方的秃头基因也不会表达出来吗?”
“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马上就懂了啊。”
陆瑟开始对生发帽进行调试。
“你说我歇斯底里,可从古至今男人们为了防止秃头歇斯底里的事情干的多了去了!古埃及人还会把从狮子和蛇身上取下的脂肪抹到头上来治疗秃头呢!我戴个帽子又有什么要紧?”
说着把生发帽推向包兴的方向。
“包兴,你先戴上,我在旁观者的角度观察一下好进行调试,放心我不会坑你的……”
包兴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每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肯定是要坑我!别妄想我会替你戴生发帽做人体实验!我又不秃,你要戴自己戴!”
陆瑟咂了咂嘴,自言自语道:“明明它的低频电脉冲非常安全,因为涉及的能量非常低,发明者声称因会只有最小的副作用呢。”
“所以说还是有副作用啊!陆瑟你能信得过跟你一样的黑心科学家吗?果然利令智昏为了治疗脱发连风险都无视了!”
“科学家在某些领域也是会团结一心的。”陆瑟说,“这位发明生发帽的科学家自己也是秃头,我相信他的发明中饱含了血泪和控诉,副作用完全是可以忽略的。”
“他自己也是秃头说明生发帽不管用啊陆瑟!!”
“不,说明书里讲得很清楚了,对脱发很久的人不管用,但对我还来得及。我会继承发明家已死的毛囊的意志,重新激活自己的毛囊,在头皮的沙漠里长出茂盛浓密的头发的!”
不顾包兴的劝阻,陆瑟认真洗干净头发后,戴着生发帽睡觉了。
※※※
第二天,早8点。
“我靠你是谁?为什么躺在陆瑟的床上?陆瑟呢!?”
起床时还睡眼惺忪的包兴吓了一跳。
陆瑟没有回答包兴,先是摘下生发帽,摸了摸耳朵后面的斑秃。
“混蛋,没有生效的样子,连毛茸茸的感觉也没有,看来又是一个没有作用的生发产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