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马警官就从怀里掏出手铐把对方和自己拷在了一起——他平时主要工作是缉毒,对付的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所以本身脾气也挺爆。
“疼死了!你这警察怎么这么用力,而且证据不足就敢抓人?你非要我做笔录的话,就让这个声称被我非礼的女孩子一起去警局做笔录!”
赵肥肠故意把“去警局”三个字咬得很清楚,想赌一把年轻女孩子不好意思因为这种事去警局。
姜娜却不是逆来顺受的性格,她大声道:“去就去!不过陆瑟也得跟我一起去,他是……至少是目击证人!”
马警官摆手道:“你没到18岁吧?按照规定像赵斐昌这样前科累累,目击证人又多,受害人还是未成年人的性骚扰案,你们只要留个电话就行,等到他受到法律制裁会短信通知你们结果的!”
赵肥肠打错了如意算盘面如蜡纸,姜娜却不太满意,觉得马警官可能放跑了真正的罪犯。
这时金粉中忽然有人叫起来:“那个小日本鬼子跑了!什么时候跑的!?”
原来借着陆瑟引发的混乱,理香不知不觉从松散的包围圈中挤了出去,她身形较小又赶上场面混乱才能成功,换成冬妮海依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偷偷溜掉。
抓住了色狼,教训了姜娜,给理香解了围,陆瑟轻轻松松一石三鸟,他给马警官留电话时,还顺便要了对方的电话。
马警官把赵肥肠带走前好奇道:“你是怎么看出我是便衣警察的?”
陆瑟立即把事先准备好的话说了出去:“您目光如电,气宇非凡,远远一看就知道是震慑宵小的正义之士,您不是警察谁是警察?我们这些守法良民的安全就靠您这样的模范警察来维护了!”
一连串高帽戴得马警官舒服异常,他因此记住了陆瑟这个名字,中午吃方便面的时候还在和同事念叨。
“现在这么懂事的年轻人已经不多了……长相也没什么凶恶的地方,还正义感这么强,真是个有担当的好人!”
穿风衣30来岁的男人是刑警二队分队长马警官,主要负责缉毒事务,今天他从公安局出来没走几步就发现了街上的骚乱,他挤到外圈想看个究竟,却没想到穿着便衣也被人看出了身份。
“切,跟青姿学园的学生扯在一起就准没好事!”
马警官一边嘀咕着一边朝陆瑟走了过去,他首先出示警察证随后询问道:“就是这家伙非礼女高中生吗?”
“没错!”陆瑟义愤填膺道,“这个人是色狼惯犯,马警官你一定要给我校同学主持公道!”
马警官看了一眼身穿全黑西服的陆瑟,心道看来这个人也是青姿学园的学生,怎么穿得像一个房地产推销员?
“嗯,我会秉公处理的,你说他是色狼惯犯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证据!”陆瑟说着把赵肥肠戴着名贵手表的干瘪手腕向前一掼,让后者跌跌撞撞地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摸女生屁股!”
45岁的中年秃顶男大喊出来,他的茶色眼镜歪向一边,露出了其中之一的混浊鼠眼。
刚才陆瑟报告警察的时候举的当然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尽在咫尺,原本想趁乱摸姜娜屁股的赵肥肠的手。
赵肥肠鬼鬼祟祟躲在人群中的样子早就被陆瑟发现了,于是为了避免同校女生惨遭中年男人的咸猪手,在千钧一发之际陆瑟的脑子里播放起了刘欢的《好汉歌》: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该出手时就出手!”
在赵肥肠得手之前就将他抓住,这么做的结果会缺乏人证,也没办法挫一挫姜娜的锐气,于是陆瑟为了人世间的爱与正义,勉为其难地抢在赵肥肠之前摸了姜娜的屁股,又借着弹力反弹回来,瞬间擒住了赵肥肠的手腕,将之高高举起向警察报案。
姜娜本来以为自己被陆瑟摸了,恼羞成怒之际又见到陆瑟抓住了“真凶”,整个人顿时陷入疑惑,满脸都是惊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