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们都看向赵飞雨,孙一芊皱眉,这些男人难道在这个时候兽性大发?如果是这样,自己还真是要豁出面子管一下了,自己不能保住赵飞雨的性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受辱。
孙一芊作为女人,显然相当比较多,还没等她开口,那边石天星已经嘿嘿笑着道:“看来胡道友和林少爷想到了我说的方法。”不等孙一芊开口,已经主动笑着解释道:“嗜血蚊是什么魔兽大家都明白,可说到底他也是蚊子,如果他能吸够了血,自然不会攻击其他人。”
“什么!”孙一芊和赵飞雨都是聪明人,一下就明白了石天星的歹毒用意,这家伙实在是太变态了。
“不行,这个方法我不同意。”赵飞雨还没开口,孙一芊已经开口道:“先不说这个方法是否管用,就是这么做也太没人性了,用这种方法,得到宝贝也会念头不通达的。”
“我说孙大小姐,你能不能冷静下,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前面的好东西得不到?你要明白,这是唯一的办法。”石天星闻也不生气,只是温和的道:“牺牲她一个人,我们大家都有希望拿到好东西,何乐而不为呢,难道你真的要为那个叶良辰照顾她?”
“不管是为什么,这个方法都不行,让她去探路我没有说什么也就算了,现在眼看着让她去送死,我不答应。”孙一芊怎么说都是女人,就算是在修真界中的女人,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赵飞雨去喂蚊子。
“之前让她去探路,你既然没有阻止,就已经算是无视她的死活了,就算你现在想阻拦我们,也不能掩盖你违背诺言的事实,既然如此,还不如将错就错,我们都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石天星看着孙一芊坚持,暗中冷笑,毫不留情的戳着孙一芊的心窝。
孙一芊脸色有些发白,虽然石天星说得难听,实际上也是如此,她之前既然能同意赵飞雨去探路,已经辜负李润杰的嘱托,现在就算再怎么帮助赵飞雨,也无法抹除这个事实。
赵飞雨好歹也是魔道宗门出身,怎么能看不出石天星的险恶用心,这时哼了一声开口道:“孙道友,之前你出手救我,已经算是完成了你对叶良辰的承诺,你不用自责和内疚,这一切都是这个姓石的家伙找出来的,可惜叶良辰现在凶多吉少,不然他肯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哈哈,你也知道那个货凶多吉少了?那就别说那么多废话,就算孙大小姐护着你,你也要给我去喂蚊子,是不是啊胡道友,林大少爷。”石天星闻言根本没有半点羞愧,肆无忌惮的笑着道。
林伟和胡维园虽然对孙一芊有想法,但是面对可能对宗门都比较有用的宝贝时,他们还是坚定的选择了沉默。
孙一芊看向两人,见他们这副样子,已经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心中莫名悲哀,如今是赵飞雨落单,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一旦自己落单呢?或许不仅是欺负那么简单,没准自己就要被他们糟蹋了。
原本他还真是有些想要考虑一下林伟或者胡维园,在众多追求者中,他们俩是最有希望的,此刻她却把两人都在心中画了叉。
孙一芊没有话说,林伟和胡维园沉默,显然决定最终会落在石天星手中,想到这个不假辞色的女人马上就要去喂蚊子,心中就是一阵激动,这也算是报了之前李润杰羞辱自己之仇。
“啪啪啪”鼓掌声音在洞穴中轻轻响起,在这空旷的隧道中显得十分刺耳,而且谁都听到声音越来越近。
“什么人?”脸色一变,石天星一声大喝,自己才说完,对方就拍手,这不像是赞同自己的话,更像是嘲讽,来人不知道是谁,居然如此大胆。
“什么人?看来石道友的记性不太好啊,前不久才和我愉快友好的交流了一下,现在就想不起来了吗?”来人没有回避,笑意明显的道。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都是感觉汗毛微微竖起,不仅石天星猜到了来人身份,其他人也都猜到了,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而赵飞雨听到这个声音,则是激动中带着惊喜,原本以为不可能出现的人忽然出现,自然会让人无法控制情绪了。
来人走得不快,但是说完这几句话,他已经出现在众人面前,正是之前去引诱裂水金鲤的李润杰。
众人之前破开自然阵法用了半个时辰,在洞穴隧道中用了也差不多一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足够李润杰杀了裂水金鲤,而且还利用灵肉把境界推升到元婴中期。
他从修为稳固在元婴中期之后,就快速的来到了这个洞穴,进入其中之后没有多久,就听到了石天星肆无忌惮的笑声,也知道了发生什么。
他的修为提升,对外显示还是元婴初期,他不打算让众人知道他把裂水金鲤杀了,这听起来实在是太夸张了,不过他现在心中对眼前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包括孙一芊。
众人看到这个大家猜测中凶多吉少的家伙出现,每个人的反映不同,但是心情都是五味杂陈,孙一芊有些不好意思和愧疚,胡维园和林伟则是提高警惕,他们总感觉李润杰出现不会那么简单,而最郁闷,也最想哭的是石天星。
他之所以敢对赵飞雨多番刁难,就是觉得李润杰在引诱裂水金鲤的时候凶多吉少了,可现在他忽然安然出现在面前,那么谁要倒霉,就显而易见!别看李润杰只有一个人,他们四个人,可这四个人联手也不会比李润杰更厉害,他想到自己只是被李润杰一个照面就用神识重创,就是心中一阵发寒。
李润杰说完话,看石天星没有搭话,也不生气,而是看向赵飞雨,柔和笑道:“我来得有点晚,你还好吧!”
简单的话语,听在赵飞雨的耳中,居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就算之前受了不少委屈,这时也觉得没什么了,居然不自觉摇头道:“你没来晚,我没什么事情。”
李润杰对赵飞雨微微一笑,似是安慰,也似是歉疚,然后目光转向面色复杂的孙一芊道:“孙道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离开之前,我是把赵道友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