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女人以前所作所为,还有她昨天的行为,她就厌恶无比。
她倒是不怕她使坏,不过,她最近忙着让“大哥”和家人相认,没时间和她浪费时间。
用过早膳。
月倾城一家人同往常一样,往安寿园而去。
安寿园。
现在,月震庭已经可以说话了,只是不太利索而已。
而且,他也可以坐起身,有人扶着也可以下地走动。
“鸿儿啊,我醒过来有一段时间了,攒了很多问题想问你。今天,爹就一次问出来了,你也不必骗爹,无论在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你都一五一十地说给爹听,爹可以承受得住。”寒暄完毕,突然,月震庭一脸郑重地开口。
月季鸿微微一愣,沉默了一瞬,才道:“……我知道了,爹。您问?”
其实,他也准备找个机会向自己的父亲解释这十六年来发生的事呢。
“在爹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们不在定国公府的府邸里,而是在这里?为什么从我醒来,就没见你二弟夫妻?”
月季鸿做了一个深呼吸,才缓缓开口……
“爹,既然你主动问起,儿子就告诉您好了。不过,爹,您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不可太伤心。”月季鸿叮嘱。
“放心吧,你尽管说就是。昏迷了十六年醒来,本来就是一件大喜事了,醒来后,又收获了诸多惊喜。爹已经知足了。再说,爹相当于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所以,这么多年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可以放心地告诉爹。”月震庭一脸的坚定。
于是,月季鸿将这十六年来发生的事细细讲给月震庭听。
月震庭越往下听,脸色就越铁青。
“这个畜生!”中途,月震庭忍不住骂出声。
一直听到月倾城一家搬出定国公府,开始慢慢变好,月震庭的脸色才变好了很多。
不过,关于月倾城一家搬出定国公府后的很多事,前段时间已经讲过了,所以,月季鸿也不多说,只是一语带过。
他现在着重讲那些没讲过的惊险的和阴暗的事。
譬如,他醒来后和月季仁的交锋。
譬如,月倾城被刺杀差点没命。
譬如,皇帝要将他们斩首。
譬如,上官家除了上官茗月几乎灭门。
譬如,他与月季仁比试中毒差点殒命。
譬如,月季仁夫妻和上官萍离奇被人杀掉。
{}无弹窗月倾城没想到祝薇薇竟然还在。
如果她上午没看错的话,墨涵那一掌的力道可不小,祝薇薇应该受了不小的伤。
她不回家去疗伤,继续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她身边,君墨涵、凤不惊和鬼帝也看见了祝薇薇的方向,眼中同样带着诧异。
同时,祝薇薇察觉到月倾城等人归来,也缓缓地转头,一脸可怜兮兮地看向月倾城……
“月小姐……”
现在,祝薇薇脸色苍白,一脸的疲惫和楚楚可怜,十足一个弱女子的形象。
出声的同时,她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君墨涵的反应。
和上午一样,君墨涵脸色清冷,眉头微蹙……
他这副样子,可以理解为厌烦和不悦,也可以理解为心疼和愧疚……
而祝薇薇相信是后者。
于是,祝薇薇的表情越发的可怜兮兮……
“月小姐,我能跟你谈谈吗?”祝薇薇细声细气地开口。
“……”月倾城没有回答,而是毫不留情地从她脸上移开目光,“我们进去吧。”
说完,就大步往府里走。
君墨涵三人也从祝薇薇脸上移开目光,往府里走去。
当君墨涵经过祝薇薇身边的时候,祝薇薇眸光一闪,用波光盈盈的眼睛看着君墨涵,可怜兮兮喊道:“萧公子……”
一旁,君墨涵三人都听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君墨涵更是眉头狠狠一皱,脚步丝毫不停留地往里走。
祝薇薇的眼神下意识追随着君墨涵离开……
他一定是因为月倾城和其他人在一旁,才会对她这样……
他刚才那个狠狠皱眉的表情,一定是因为对她造成了伤害却无法有所表示而懊恼……
一定是的!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她的分析不会有错。
凤不惊看着祝薇薇暗藏锋芒的眼神,暗自摇了摇头……
又一个作死的女人!
不过,他是不会提醒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