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盈玥气得鼻子都歪了,为了我,所以连美男计都能对别的女人使?!
永瑆忙再度抓紧了盈玥的手:“事情不是不想的那样,咱们先回去。”
盈玥狠狠咬着牙齿,分明是一副想要撕咬人模样。
永瑆叹了口气,只得硬拉着盈玥手,便往外拽。
“你别拉我!自己会走!!永瑆!你给我松手!”盈玥的吼声,连路径此地的宫女太监都听了个真真。
虽说是夫妻,可身为福晋,哪有直接呼阿哥名讳的道理?这大大的无礼。
永瑆没办法,只得捂住了盈玥的嘴巴,一边加快脚步,往头所殿拽。
这一幕,不知被多少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别人会觉得,是十一阿哥私会宫女,被十一福晋给捉了现行。
阿哥私会宫女,而这个宫女本来就是阿哥所的,自然不坏什么规矩,顶多被人戏谑一声风流。可福晋捉奸,这落在旁人眼里,便是妒忌了。
回到头所殿,永瑆关上了诒晋斋的殿门,不由叹了口气,面露愧色:“抱歉,月娘,这个法子终究多少会伤你几分贤惠之名。”
盈玥一怔:“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永瑆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月娘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到现在都没看明白爷的意图?”
盈玥磨牙霍霍:“我只看到你调戏宫女了!”
永瑆一脸无奈之色,“御花园那种人来人往之地,何止你的眼线能看到,延禧宫的眼线更能看到。”
盈玥一怔,冷静下来的脑子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的主意!晚云必定已经暗中将姚落槿假承宠之事报给了令贵妃知晓,令贵妃必然是不怎么相信的!在这个时候,若是发现晚云意图勾引你,令贵妃必定会以为晚云是存了爬床的心思,才假传消息,目的就是想让令贵妃扶持她去博宠!”
永瑆笑着点头:“不错。接下来,月娘只需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了晚云既可。如此一来,爷的身边的钉子也能清理干净了。”
盈玥忙问:“打发她去哪儿?”
永瑆微微一忖,笑着说:“浣衣局吧。”
盈玥:现在可是大冬天!去浣衣局洗衣服,晚云那一双娇嫩的小手肯定要冻烂了!好吧,她终于可以完全相信,永瑆没起花花心思了。
叫了热水,擦洗了身子,盈玥和永瑆穿上柔软的寝衣,钻进干爽的被窝里,相拥着正要入睡。
刘昶这厮却在内寝殿的殿门外咚咚敲了两记,“爷,奴才有要事禀报!”
永瑆蹙眉,若不是十分要紧的事情,刘昶必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
“进来吧!”
刘昶推开内殿的殿门,快步入内,径直小跑到拔步床的闱帐外,开始低声禀报。
片刻后,永瑆的脸色一沉。
“我的月事已经过去七八天了,只怕那个晚云已经禀报了延禧宫。”盈玥沉声道。
“只不过——”盈玥挑了挑眉,“就算晚云暗地里禀报说姚氏是处子之身,延禧宫也必定不会相信!”
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特么会相信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不过这个晚云,还是要尽快处理了。”永瑆脸色有些阴冷。
“怎么处理?”盈玥好奇地问。
永瑆冷笑:“爷来处理便是。”
盈玥满腹好奇,眼神囧囧,可永瑆只揉了揉盈玥的脑袋,鼓作神秘地笑了,“睡吧。”
盈玥鼓起了腮帮子,靠!吊起了她的胃口,话却只说一半!!太可恶了!
翌日,永瑆一大早就跑了,盈玥咬牙吩咐道:“跟我盯着他!一有异动,立刻回禀!”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陶卉和青杏面面相觑,却只得赶忙安排人谨慎地去盯梢了。
一个人独自用了早膳之后,没等到永瑆的消息,却等到了富察家添丁的喜讯。
是远在云南大哥福灵安得子的喜讯。
思氏于半个月前便临盆,为大哥诞下一子。
盈玥不禁唏嘘了,虽然大哥信中早已甜言蜜语把嫂子敏仪哄得找不着北,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敏仪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候,青杏急匆匆跑了进来,“福晋,不好了!十一爷跟姚格格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一块进了绛雪轩中!十一爷还是拉着那小狐媚子的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