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郝美慧不高兴,但是没料到她却是说道:“那就陪关镇长玩玩吧!”
一下子点出了关晓凡,让关晓凡有点始料不及,徐占学听了之后,就是哈哈地笑了起来,谢若轩站在旁边听了也只是笑,但没笑出声。他不过是党政办主任,又不是两委班子成员,在领导面前说话表现还是要有所顾忌的。
杨树仁一听,便是说道:“那太好了,你和关镇长一家,我和占学一家,我们两两对阵,好好玩玩!”
杨树仁本来是要和关晓凡一家的,现在郝美慧一来,他只好改变主意了,让关晓凡与郝美慧一家,他和徐占学一家,谢若轩只能靠边站了。
郝美慧轻步走了过去,面带微笑,坐到了关晓凡的对面。关晓凡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上身穿着一件黄色的线毛衣,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裤,黄毛衣很好地把她的身材给凸显了出来,胸前的部位微微隆起,形成两座小山,格外诱人。
头上的黑丝如瀑般垂落下来,然后被挽在脑后,皮肤雪白,一双葱白的玉手伸出来,关晓凡看在眼里,不由让他心里一动。平时见到郝美慧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但是今天晚上再见到她,却是让他起了一些不该起的想法了。
也许是自己与他她接触的多了,不由地产生了一些情感的成分,而他有好几天没有回县城的家了,难免会在女人上起了一些想法。
郝美慧坐下来后,身子微微一躺,整个人便是展现在关晓凡的面前,杨树仁和徐占学看到后,不由地就把眼睛的余光扫向她,然后笑着招呼她开始抓牌。
郝美慧笑着开始抓起了扑克,这个时候关晓凡也是笑着开始说道:“郝委员,我们今天不必着急赢啊,谁赢了,明天请客吃饭。”
郝美慧一听马上笑道:“怎么还定了这样一个规矩啊,那我们今天就不打谁赢,只打谁输了,说来岂不是没趣了!”
徐占学笑道:“打输也是一种本事,想输的人不一定能输呢,你和关镇长不会想着输吧?”
杨树仁接着说道:“占学说的是,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关镇长输啊!”
关晓凡呵呵一笑道:“之前你们怎么没有这么说?今天一说谁赢谁请客,便是说我输不起了,你们欺负我可以,但不能欺负郝委员啊!”
关晓凡玩笑地说着,杨树仁和徐占学哈哈地笑了起来,谢若轩也是不由地笑了,他刚才说有事,但是根本没有走,而是站在关晓凡的身边看牌了。
“欺负郝委员这事,我们都没资格啊,在这里头能欺负得了郝委员的,只有关镇长你啊!”徐占学笑了一下,冲关晓凡挤了一下眼睛说道。
这话就是有些黄色的味道了,男人欺负女人,一般指的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顺着关晓凡所说的欺负的话去说,又与那种欺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是开玩笑,调气氛。
徐占学平时也好开玩笑,而且平明也好女人,他一说这话,杨树仁笑了一下,但没笑下去,谢若轩嘴角露出,但没敢笑。
郝美慧一听却是脸色不变,冲着徐占学道:“我说徐书记,你还能不能打牌啊?老是欺负来,欺负去的,谁输谁明天请客,你同意不同意?”
平时郝美慧文文静静的,不怎么和大家开玩笑,但是也不怎么厉害,但是现在一说起来这话,倒是把徐占学给震住了,连连笑着道:“好好,听郝委员的,关镇长,今天你说话不算了,郝委员说了算!”
徐占学老是把郝美慧与关晓凡给联在一起了。这是因为他看到关晓凡与郝美慧走得很近,平时坐车,关晓凡还带着她,弄得大家都以为他与郝美慧有什么关系了。
而郝美慧呢,倒是不在意这种流言了,她今天过来,也是知道关晓凡在打牌,她才过来的,否则,如果是杨全生在里面打牌,她是不会过来的。
徐占学这样一说,关晓凡倒是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点头道:“女士优先,就按郝委员说的去办吧!”
听到关晓凡这样说,郝美慧不禁瞟了关晓凡一眼,目光柔柔的,关晓凡一抬眼,正好捕捉到这一幕,让他的心里不禁一动,躲避了她的目光。虽然说与她的关系走得很近,但是主要还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如果是男女关系,他倒是不能这么做,如果郝美慧真产生那种想法了,自己得适当拉开与她之间的距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