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他没搭理下边那些人,就对田曼希道:“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这么针对我?我真记不清什么时候把你弄上床了,要不你给我提提醒。”
听到楚天羽这句相当无耻的话田曼希是勃然大怒,白皙的俏脸瞬间胀得血红,她是做梦都没想到楚天羽竟然能这么无耻。
楚天羽也是被田曼希气坏了,不然也不会说如此无耻的话,他根本就不认识田曼希,见都没见过,但这女人打见到他开始就处处针对他,现在三言两语把他弄成了过街老鼠,在手足外都快呆不下去了,既然田曼希这么整他,楚天羽自然不会对她客气。
田曼希的双眸已经要喷出火来,就听她怒吼道:“楚天羽你无耻。”
楚天羽撇撇嘴道:“我再无耻,也没有你无耻,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针对我?”
田曼希刚要说话,毛鹏义有些愤怒的声音便传来:“一个个的不好好工作,乱哄哄的在这嚷嚷什么?还没有没有一个医生的样子,你们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是治病救人的,不是让你们来这乱喊乱叫的。”
毛鹏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办公室门口,他这一发火,所有人立刻都不说话了,不管怎么说毛鹏义也是他们的主任,直属领导,上级的军官,这些人哪敢在毛鹏义面前炸刺?不想混了吗?
但还是有人站起来急道:“主任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您是医生,您应该清楚让普外的人管咱们手足外的人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说到这撇撇嘴,很是不屑的道;“更何况他就是个小医院的医生,就算是搞手足外的,但他的经验跟技术行吗?”
楚天羽以前工作的医院是静海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在静海市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医院,也是医疗技术最好的医院,但跟军总医院比起来可就是十足十的小医院了,不管是硬件,还是软件都是远远没办法跟军总比的。
就算是静海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院长在这,见到这些军总的普通军医也要客客气气的喊上一声老师,没办法剧中是整个华夏最大、医疗技术、设备最好的几家医院之一,并且还有军方背景,这么一来在这工作的医生自然是傲气的。
毛鹏义冷冷一笑道:“想知道他为什么有资格来我们手足外管患者吗?”
田曼希第一个站出来道:“当然想知道,主任,我们这么做也是为患者着想。”
听到这些话楚天羽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我招你惹你了?还是我把你家祖坟给炸了?我都没见过你好不好,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这女人脑子里有泡!
楚天羽虽然心里十分不爽,但也不好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不过却诧异的道:“你认识我?”刚才田曼希可说了楚天羽应该在静海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待着。
田曼希撇撇嘴,阴阳怪气的道:“我就一个小大夫,那有资格认识你这大医生啊。”
听到这句话楚天羽就很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同时在给田曼希一个,给自己一耳光是因为嘴贱,明知道这女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上来就针对自己,还问她不等于给自己找气受吗?给田曼希一耳光是因为这女人说话太气人,刚还一副上级医院大医生的嘴脸,眨眼之间就说她是小大夫,自己是大医生,就算你是女人可以不讲理,但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不过楚天羽却越发认为田曼希是认识他的,不然如此了解他的情况,但到底她是怎么认识自己的那?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
田曼希看楚天羽不说话了,便没好气的道:“行了,别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这了,我带你去看看病人,我到想看看你这搞普外的怎么治疗手足外的患者。”
医生这行业是分很多科的,简单点来说内外儿妇,但这些科中又分出去很多科室,例如手术科室就分为脑外、胸外、肝胆外、普外、泌尿、肿瘤、手足外、骨科等科室,医生在学校的时候确实内外儿妇都学,但到了医院却是要分科的,主攻其中一个科室,这就导致了肝胆外的做不了普外的手术,普外的也做不了肝胆外的手术,术业有专攻嘛。
但现在楚天羽一个搞普外的,要管理手足外的患者,别说田曼希了,换成是谁也会认为他没这个本事,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在天才的人也不可能什么行业都精通。
仍下这句话田曼希转头就走,楚天羽虽然很想抽这个脑子里有泡的女人,但最终还是忍住跟了上去。
田曼希没直接带楚天羽去病房看患者,而是带他去了办公室,跟其他医院医院军总的手足外也有医生们的办公室,并且大家异常忙碌,对于军总这种超大型三甲医院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患者,所以对于在这里工作的医生、护士来说,每天的工作都跟打仗似的,忙得是脚不沾地。
此时办公室里的医生们有的正在下医嘱,有的正在写病历,有的则急匆匆的赶赴手术室,还有的在跟家属交代患者的病情,总之办公室里是一片繁忙之色。
田曼希带着楚天羽进来一开始到也没引起大家的注意力,实在是大家太忙了,那有空去管其他事?自己手头这点事都做不完。
但是也不知道田曼希怎么想的,一进去就拍拍手道:“大家把手头的活都放一放啊。”
田曼希这一说话,立刻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大家都向她这看来,当他们看向楚天羽的时候立刻是一愣,主要原因就是搞不懂这个当兵的跟着田曼希来办公司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