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回了自己的值班室,舒冰雨则是在他的隔壁,没病人两个人可以躺下睡一会,有事的话护士会用呼叫器喊他们。
两个人都很清楚在隔壁的是谁,根本就睡不着,都是辗转反侧的,外边的雨是越来越大了,楚天羽终于忍不住悄悄墙道:“你睡了吗?”
舒冰雨的声音很快传来:“没。”
楚天羽呼出一口气下了决心,这事得跟舒冰雨谈谈,不能总是这样,对谁都不好,他直接下了地,来到舒冰雨所在的房间前敲了敲门,走廊很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门很快就打开了,楚天羽刚要说话舒冰雨突然把他拽了进去,回手就把门给锁上了,楚天羽一张嘴,舒冰雨直接用自己微凉的唇瓣封住了楚天羽的嘴唇。
另一边静海市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斐静怡看着坐在那里的一个男子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很快斐静怡就到了毛明宇的办公室,大半夜的毛明宇还没走,办公桌前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房间里也是烟雾弥漫,显然他抽了很多的烟,看到斐静怡进来毛明宇神色有些激动的道:“他们都交代了。”
斐静怡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的把手里的笔录递给了毛明宇。
毛明宇看后立刻也是一皱眉,从这些笔录上来看,想抓住这个贩毒团伙的首脑难度可非常高。
整整一夜静海市公安局的会议室都亮着灯,毛明宇这些人一夜都没睡,一直在商量案情,到了早上也终于是拿出了相应的方案,但这个方案却有些特殊,特殊到让斐静怡心情非常不好并且跟纠结的地步。
另一边楚天羽轻手轻脚的从舒冰雨的房间里溜了出去,跟做贼一般探头探脑的左右看,确认没人才飞快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上交班的时候两个人神色如常,外人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来家伙昨天晚上胆子大到在医生值班室里胡作非为。
下班后楚天羽没回家,而是开车去了距离医院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不多时舒冰雨竟然也到了,显然两个人有事要说。
华夏警方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不到四个小时就楚天羽就看到了偷偷摸上来的特警队员,其中就有斐静怡,穿着一身潜水装的斐静怡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诱人,贴身的潜水服把她的好身段勾勒得淋漓有致,哪怕是在执行任务,不少特警队员也在偷偷看斐静怡,并且有些家伙还连连咽口水。
看到野人一般头发、胡子老长的还穿着个树叶装的楚天羽斐静怡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就搞不明白了怎么什么事都能遇到楚天羽这灾星?自己跟他还真是八字犯冲。
海警的船没开过来,怕打草惊蛇,停在不远处的海山,斐静怡一上船也懒的搭理楚天羽,直接让人去船上四处看看,当这些特警看到最少得有一千斤的毒品时也是有点傻眼,不是他们没看到过毒品,而是没看到过数量如此之多的毒品,贩毒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同时还看到被楚天羽打晕的八个家伙,这几个家伙就没一个身材瘦小的,每一个都是人高马大,一身的匪气,敢贩运数量如此之多毒品的家伙自然不是良善之人,更不可能是普通的小毛贼,这些家伙都是当之无愧的悍匪,战斗力自然是不俗的,但偏偏就是这些悍匪竟然被一个医生在很短的时间内打得不省人事,这就太怪了。
所有特警队员都诧异的看着楚天羽,搞不清楚这个看起来跟野人一般的家伙到底那来的实力能无声无息的把这些悍匪放倒,就算是换成他们这些训练有序的特警也办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这么多的悍匪,这家伙真的是个医生吗?怎么感觉他比悍匪还悍匪那?
斐静怡到是知道楚天羽的实力,前不久楚天羽可是把她打得哭了出来,人算是丢到了姥姥家,不过在见楚天羽斐静怡依旧是不服气,挑衅似的看着楚天羽道:“怎么那那都有你?”
楚天羽很无奈的道:“我倒霉呗!行了费警官是不是给我弄一件衣服穿啊?”
斐静怡根本就不搭理楚天羽转身就走,警察到了接下来的事就没楚天羽什么事了,特警们莫上岸没用多久就把岸上的匪徒全部制服,楚天羽则是进到雨林中找到舒冰雨三女,然后带着她们上了海警的船扬长而去,至于明天来交易的华夏黑帮自然由警车对付他们,这事也不需要楚天羽操心了。
楚天羽几个人在荒岛上生活了这么久一回来自然是先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没问题才能让他们走,楚天羽前脚刚到医院得到消息的陈桂芹、储雨荷、赵景波三个人就到了,一看到儿子陈桂芹立刻是泣不成声,连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段时间陈桂芹的日子可相当不好过,每天几乎都是以泪洗面,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两年也争气,家里的条件也好了起来,谁想就在海上失踪了,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做人楚天羽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担心?
楚天羽赶紧安慰道:“妈我没事了,一点事都没有,您别哭了,伤身体。”
楚天羽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搞得自己跟个野人似的,头发不但长还乱糟糟的,并且胡子也是长得很,都能编个小辫子了。
储雨荷自然也是满脸的泪痕,很想扑到楚天羽怀里大哭一场,陈桂芹担心楚天羽,作为楚天羽的女朋友储雨荷如何不担心?
赵景波在一边劝慰道:“好了不哭了,天羽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这是喜事,不能哭。”
舒冰雨的父母也到了,少不得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一场,不过当舒冰雨看到储雨荷的时候面色一下复杂起来,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