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清洗完伤口后还得铺无菌巾,等于是把楚天风、魏子安考核的科目都做了一遍,从这不难看出这清创缝合术到底是有多难了,苏允君自认如果是自己抽到这个科目的话,都没把握做得跟楚天羽一样一个步骤都不会错,回答考官的问题一字不差,难道楚天羽是个天才?
台下若干考生全都看傻了眼,楚天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太变态了吧?一个步骤都没错,回答得更没错,我的天啊。
楚天羽没心思去想其他人怎么想,他现在就一门心思完成自己考核的科目,最关键的一步到了——缝合。
医院每天都有不少人进行伤口缝合,这没错,但是没那个老师胆子大到让自己带的实习生来,清创缝合是很小的手术,但也是手术,让实习生来一旦出事,那就是医疗事故,到时候带教老师就得吃不了兜着走,饭碗都得被砸掉,还得赔不少钱。
那个带教老师胆子大到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没有,如此一来带教老师遇到需要缝合的患者时最多也就是让自己带的实习生在一边看看,可不敢让他们动手,缝坏了麻烦就大了。
实习生只能看,没有动手的机会如何能熟练的给患者缝合?到不是没有勤奋的实习生买猪肉回家去练的,可猪肉是猪肉,跟人是不同的,皮层的硬度完全不同,硬度不同进针的力度、角度就不一样,猪得在好,当真给人缝合的时候因为力度、角度掌握不好就会大大影响缝合的效果,一样没办法做到熟练的给患者进行缝合。
这么一来实习生中哪怕苏允君这样的天才少女也不敢说自己的技术可以胜任清创缝合术这种小手术。
那么清创缝合术这个科目对于任何考生老师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就好比是下副本,别人抽到的是测血压,简单,抽到清创缝合术那就是地狱级别难度的,谁也不想。
魏子安想很很坑一下楚天羽,但谁想楚天羽非但没丢人,反而从开始到现在都做得相当完美,让所有人眼睛一亮,还吸引到了院领导的注意,这让魏子安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憋屈感。
现在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魏子安心里不停的祈祷着楚天羽缝不好,要是楚天羽这混蛋连缝合都做得天衣无缝,岂不是他要留院了?想到这魏子安心凉了半截,很快就捏紧拳头发誓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让楚天羽这混蛋留院。
老太太跟楚天风也在心里诅咒楚天羽接下来的操作一定要出现失误。
陈桂芹跟他们的想法是截然不同的,她迫切的希望儿子接下来操作越完美越好,因为越完美楚天羽就越可能留院,成为静海市人民医院若干大夫中的一员,有一份体面的好工作。
就在所有人都关注楚天羽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楚天羽一上台魏子安立刻撇着嘴讥讽道:“上去也是丢人现眼,我要是他那有脸来参加什么留院考。”
魏子安这一发话他那些狐朋狗友立刻捧臭脚道:“就是,真不知道他那来的自信,就他这样的还想留院?开什么玩笑?”
台下站在老太太身边的楚天风也撇着嘴道:“我刚是丢人了,但楚天羽上去肯定比我更丢人,他会个屁!”
老太太听到这话心里稍稍平衡一些,自己这聪明绝顶的宝贝孙子都没通过留院考,楚天羽这不知道陈桂芹跟谁生的野种更不可能通过留院考了,老太太我到要看看他怎么丢人现眼,想到这老太太冷哼一声。
陈桂芹则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在场的人除了苏允君外,也就是陈桂芹最希望自己儿子能通过考试成为静海人民医院的医生了。
季伟鑫一干院领导对楚天羽没任何印象,跟对待其他考生一样也不说话,坐等楚天羽开始,考官也是如此,扫了一眼楚天羽后道:“开始吧。”
楚天羽点点头,然后先对季伟鑫一干院领导一鞠躬,最后又给考官一鞠躬才来到桌前准备开始清创缝合术,虽然季伟鑫一干领导还有考官对他没任何印象,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清创缝合术的操作考核是所有科目中最难的是有一定原因的,首先开始前不是直接动手,而是要向考官进行一定的说明,也就是把考官当成是患者家属,清创缝合术是很小的手术,但也是手术,所以术前肯定是要向患者交代患者的病情的,做好各种解释工作。
楚天羽在末世里整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要说心理素质在场的人没任何人能比得过他,毕竟他在末世是时时刻刻处于高压状态中,这样的环境太能锻炼一个人的心里素质了。
现在不是在末世,而是在他自己所在的时空中,是和平年代举行的一场小型考试而已,以楚天羽在末世中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他要是紧张的话那才叫见鬼了。
就见楚天羽站在那里对考官侃侃而谈,所说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没有任何的废话,光是他向患者家属交代病情这一幕就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让人感觉好像站在那的不是个参加考试的实习生,而是个有着多年临床经验的医生。
看到这一幕季伟鑫立刻是眯起了眼睛,侧头小声道:“这小子叫什么?”
显然楚天羽的表现让季伟鑫很是满意。
旁边立刻有人翻了下花名册道:“楚天羽。”说到他看看楚天羽道:“这小子可以啊,跟家属交代病情交代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的,怎么没听各科室主任提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