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笑了笑:“晚生会尽力而为!”
以周离离火仙尊的万法神通,别说是修复丘涵青的阴跷脉了,便是重造她的阴跷脉,又有何难?
但这种事情,周离显然不会把话说的太满!
丘老一看周离淡定自若的从容笑意,又怎还能不明白周离的心志?
忙重重握住了周离的手道:“周先生,这事情,真是劳烦您费心了啊!小张,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把周先生的电话记下来!”
“呃?是!”
刚才那个高大的警卫员忙快步跑过来,恭敬与周离交换了电话号码。
周离是被小张用丘老的专车,送离十号别墅。
周离刚走,丘涵青只穿着单薄的两根筋睡衣,急急来到了客厅,“爷爷,那,那周离,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丘老微微苦笑:“青儿,成何体统?不过,周先生既然说了,想必,有很大的把握。你这小丫头,平日里被爷爷怪坏了,可千万别怠慢了人家。”
将青儿打发走,丘老的眼睛却微微眯起来,缓缓端起了茶盏。
“周先生,您年纪轻轻,气度却俨然宗师?老夫都有些看不透你啊……”
周离并未让小张将丘老挂着燕京军区个位数号码的绿色兰德酷路泽,开到俞北瑶家门口,而是在距离半里多外的路口,便下了车,慢斯条理的走向了俞北瑶家的别墅。
却不防,俞北瑶压根儿就在三楼露台上没动弹,她一直等着周离回来呢。
只是隔的太远了,俞北瑶实在看不清车牌,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这辆绿色的兰德酷路泽,实在眼生的很。
“哼。周离,你还真涨能耐了!姐倒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俞家的晚宴如同周离预料中一样的乏味沉闷。
俞老三行事虽看似出跳,但毕竟是豪门世家出身,该有的规矩,他还是玩的很溜的。
这生日宴只有五人。
周离,俞老三,小三舅妈,俞北瑶,还有那中年男子。
只不过,俞老三一直在陪着这中年男子说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周离。
周离听了几句,这中年男好像是燕京刘家的什么人,不过必定不是核心,核心又怎能跟俞老三这般亲近?
两人是大学同学,这中年男现在是什么部的部长助理,正好来海东公干,便特地来为俞老三祝贺生日。
想来,也是借力打力而已。
小三舅妈倒是想在俞老三和中年男之间插几句话,可她当个花瓶很合格,但真论到实事儿,又怎可能插的上话?
倒是俞北瑶打扮的极为漂亮。
一身雪白的修身短裙,还戴上了一副黑边眼镜,乌黑的长发看似随意的盘起来,安静如水。
中午,她是火热狂放的暴躁美女,转眼,却又变成了知性的大家闺秀。
便是周离也不得不感叹,俞北瑶的傲气。
她的确有这个资本啊!
只是,这对仙子、魔女见过一大把的周离而言,这还是太小儿科了。
一顿味同嚼蜡的晚饭,周离吃了十几分钟,便知趣的提出了告辞。
俞老三这时才对周离说了第一句话:“周离啊,这么急着走干嘛。瑶瑶,你去送送周离。”
俞家三口人,实际是完全独立的三个个体。
今晚俞北瑶处心积虑的妆容,周离竟视若无物,俞北瑶心中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火,正想要好好质问周离。
“好。”
俞北瑶应一声,带着周离,直接来到了后院车库!
{}无弹窗第5章十号别墅!
仙关疗养院别墅区,占地数以百亩。
其间分成几个区域。
俞老三家虽已经算是中心区域,但距离风景最佳的山顶核心区域,还是有着巨大差距。
黄海是北国最著名的港口,地理上,纬度只比燕京低一点点,也是北国仅次于南北天河的疗养圣地。
看到这丘老竟带着自己穿过几道荷枪实弹的守卫哨卡,来到了山顶核心区域,周离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但很快,却又消散无踪。
他离火仙尊,一生横行无忌,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
丘老看到周离的反应,不由也暗自点头。
此子年纪轻轻,却已经有如此本事,更能坐怀不乱,安若泰山,了不得啊。
身后,青儿也安静了许多,乖巧轻盈的跟在两人身后。
“呵呵。到地方了。先生,请。”
不多时,来到核心区域内院的一座古朴大气的老别墅之前,丘老笑着对周离做出了请的姿势。
周离一看这别墅的门牌号,眼睛微微一眯,竟然是十号院儿。
周离之前虽从未来过这里,却是听人说过,这仙关别墅区的前九号院儿……都是陈设而已。
十号院儿,实际就是一号院儿。
加之这丘老姓丘,那,他的身份,已经跃然而出!
但丘老不讲,周离自不会多言,沉稳对丘老一抱拳,也不客套,率先进了别墅里。
别墅前院很大,足有百多平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奇珍起草,仿若来到了花园。
灵气比之山下还要浓郁。
但周离扫视一眼,也知道丘老为何不带青儿在这里打拳了。
花草实在太多,空间有限,实在不好施展。
丘老亲自引领着周离来到客厅内坐下,青儿回房沐浴换衣,英挺的警卫员端上来上好的香茗。
丘老笑着对周离道:“先生,想必您已经猜到老朽的身份了吧?”
周离笑着点了点头,表情却没有半分变化,不卑不吭笑道:“您姓丘,晚生又从您身上感受到了军人气质。您是丘为民、丘老虎?”
“呃?”
丘老端起茶盏,正要品半口,登时一愣,差点将茶盏打翻。
片刻,却止不住哈哈大笑:“丘老虎?不错,我就是丘老虎!这几年,可是少有能这么称呼我的老伙计喽。”
周离一笑:“丘老,您,年轻时受过伤?”
丘老也不隐瞒,笑着将年轻时、他在军中的经历,简要为周离叙述起来。
丘老是黄海本地人,也是黄海人民的骄傲。
战争时期,他抛头颅、洒热血,为我军立下了汗马功劳,赢得了“老虎”之美誉。
建国之后,又常年奔波一线,为国为民,是此时华国有数的老字号元勋。
但丘老的出身,却并不高大,出自黄海北部的一个小渔村。
这小渔村有位晚清逃难的武师,在这里安下了家。
两家人是邻居,丘老自幼便喜欢跟在这位老武师的屁股后面,学习武道。
这老武师练的功法叫“趟子功”。
用黄海的土话讲,就是一种“铁砂掌”。
丘老人勤快、也机灵,慢慢的,被老武师视作子侄,传以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