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早就有了退隐的心思,当年就是因为感觉这样的生活太不稳定,所以才规规矩矩的上了大学,没有想到自己身上竟然牵扯了如此多的秘密,现在想起来总是感觉像是吃了老鼠屎一样的。
唐月死了,这个从小清纯如芙蓉的姑娘,竟然就这么死了,这一次又是寒冬腊月。
上一次周宇的死也是因为这个寒冬腊月,这一次唐月的死也是寒冬腊月。
狠狠地灌了一口酒,感觉到喉咙里面发塞,仍然不能解开心头之恨。
我很多次都在想如果我在一个公共场合遇到寒冬腊月会怎么办?
但是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办法面对,无法面对心中的恐惧和对于力量支配的迷茫,那个该死的勾践剑到底在哪里?
无法确定自己方向的人终究会迷失,我想我现在就已经迷失了,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生活还在继续,我们终有一天都会老去,我总是在自己的脑海中勾勒着这样一幅画面,那即是我躺在宽大的躺椅里面,自己的老婆拿着放大镜在读报纸,儿孙绕膝、还有成群的猫咪……
对我来说,那就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可是作为一个理智的现代人来说,现在自己还是正当年,想那些退休的生活实在是有些太不现实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自己的老婆也就是陈洁柔如何和我在一起的,等我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我的身边,然后我就知道她是我的老婆,我是他的老公。
可是对于中间的过程,我却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们曾经同甘共苦过。很多时候,我也怀疑田甜的身份的真实性,毕竟修行者、国防、勾践剑这种东西离我实在是太过于遥远了。
我就是一个升斗小民,如果非要说我有些什么特别之处的话,那就是说我是张家的三少爷。
除了这些,我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能够和那些东西有什么交集。
有些这一切都是搞错了,我是因为自己的老婆可能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而产生了幻觉,也许我一睁开眼睛,这些东西就会全部消失,田甜会消失、张涛会消失、马瑶也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