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一帮类似于雇佣兵的组织,只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根本就不知道多少的内幕。
但是如何决定他们的去留呢?
焦梅仿佛看出来我的犹豫,拉着我的胳膊说,“你放他们走吧!求求你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焦梅变化如此之快,但是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可怜,那种神情多么像是一条可怜无助的小狗,我不忍心让焦梅伤心,于是摆摆手,“你们赶紧滚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第二次”
那些人立马扛起昏迷的带头人,以及那个从房顶滚下来的倒霉蛋走了,路上一地的血迹,让我看着有点触目惊心,难道只有流血才能解决问题。
看来我卷入的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腥风血雨,而我处于中心。
这时候,焦门吭哧一声,看来是醒来了,他真的是好运气,因为昏迷竟然躲过了那么凶险的一幕。
就好像是事先排练过一样,我甩了甩头,将这种思想甩出去,我把人想的实在是太复杂了。
也许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但是我宁愿捂住自己的双眼,不让自己去相信不让自己看到社会的阴暗一面。
那些黑衣人以及狗绳子都落荒而逃,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当那个复仇人格回到潜意识的时候,我再次成为了自己的主人,成为了一个懦弱而敏感的人。
到底这个世界出现了什么样的问题,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选择。
“怎么了?”我搀扶着焦门,把他扶到屋子里面,现在屋子里面已经很冷了。
看到焦门那关切的样子,我和焦梅算是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等最后的时候,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忽然说。“焦大哥,我记得先前的那伙人给了您一张联系方式?”
我本来没有抱希望,但是没有想到焦门却真的接下来了,他从抽屉中随便给我拿出来了。
我瞅了一眼,上面的隐秘字符,当然只有我们张氏族人才能看懂。
看来自己家族的人来找过自己,后来的人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