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情还在翻江倒海,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思考别的事情,我就连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都不清楚了。
但是令我诧异的是,这个办公室中只有宁夏一个人,“何忠呢?”我问道。
“住院了”宁夏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多么的自然,语气中没有掺杂半点忧伤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宁夏?
“在哪?”我急切的问道,虽然自己和何忠发生了很多不愉快,但是毕竟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而且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两句拌嘴而放弃这么多年的关系呢?
我不能放弃,何忠也不能放弃。
“对不起,何忠特地嘱咐过我,不要让你知道,如果让你知道的话会有更多的人受牵连。”宁夏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完全不敢用目光直视我。
“什么意思?我难道是灾星吗?”我无奈的笑了笑,但是宁夏就是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看到宁夏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我的心瞬间凉了,我的一腔热血都好像凝固住了。
本来我还对宁夏怀有一丝幻想,但是看来那仅仅是幻想,不是现实。
一刹那,我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两个人就面对面站着一句话不说,办公室的气氛降低到了零点以下。
我们谁都不说话,默默的站在一边,还是我先打破的僵局,“对不起,是我冒昧了,不打扰了。”
作为一个男人要时刻保持住自己的风度,当然特殊情况下例外。
索性,今天不在例外的范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