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着走远的耿无期,李特笑着对小元子道“我就知道恶来那个臭小子没那么容易死,皮那么厚!谁又能伤了他”
身后的小元子听后也是开心的笑道“太子殿下,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典将军武功盖世,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死!”
李特转过头对小元子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人,本宫的人,要是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死!”
随后又看向场上的鳌拜,咬牙道“哼!都是那可恶的鳌拜老匹夫,居然敢骗我!算了,我们先去看看恶来怎么样了,一时也奈何不得鳌拜这乌龟王八壳!”
……
趴在尸体上赤着上身的典韦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冷,就感觉自己仿佛搂着一个婆娘在舒适的炕上休息。
深深懒腰,扭扭脖子,全身心的放松,好舒服啊,正迷糊中的典韦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喊着自己,不由的撇了撇嘴,虽然觉得喊声似乎有些熟悉,但还是并不想搭理。
过了一会,典韦听着外面的喊声似乎是停了,这才满意的放下了紧皱的眉头想到“哼,才不搭理你,谁理你谁是孙子,都别打扰我休……”
“休……息,这是什么味道!好香!不行,忍不住了!”地上的典韦终于猛地睁开了双眼,才发现有一小瓶在自己的鼻前晃悠。
“好香啊,爷爷,给我喝……”典韦猛地起身就想抢过来喝。
谁料,都被自己不齿喊爷爷之人居然抽走了酒瓶,典韦,顿时大怒,骂道“爷爷的,到底是谁……”
“嘿嘿嘿,是殿下啊,您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早点喊醒我。”典韦不好意思的抓耳挠腮道。
小元子捂嘴笑道“典将军,我们可是喊了你半天了,您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和殿下都担心将军您是不是冻坏了呢,还好殿下知道将军您爱酒,没想到还真的把您叫醒了。”
李特则佯装生气的道“来来来,典将军,和本宫好好说说,到底谁是爷爷,谁是孙子,我怎么没听清呢?”
典韦谄笑道“殿下,当然您是爷爷啦,嘿嘿,这酒”
李特一脸嫌弃的看向了典韦,最后还是把酒扔了过去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走后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都躺在了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