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牌泛着黑金的颜色,分外庄严端然,上面附有一层流光,看的秦浩轩心中一惊。
“每个万载大教都有令牌,也都有特殊的客卿令牌。这就是我们仁霞殿一枚特殊的客卿令牌,而且这枚令牌地位很高,虽然只是客卿令牌,但是只要你拿着它,你在仁霞殿的地位就与仁霞殿的掌教辈分相同!”
秦浩轩还是把这块令牌往外推:“这枚令牌太过重大,我不能收。”
秦浩轩想要拒绝,可是却被荣岳霸道的将这枚特殊令牌塞入手中:“你拿着。有了这枚令牌,你便可以号令仁霞殿掌教之下的任何弟子,在外面遇到仁霞殿弟子作恶也可以将其抹杀!”
秦浩轩见荣岳真人认真而不容拒绝的样子,心中动容,他握紧手中的令牌笑着点了点头。
“还有,你也不着急回去复命不是?”荣岳把他那粗壮的胳膊搭在了秦浩轩的肩膀之上,丝毫没有点掌教的风范,倒是有几分忘年交的感觉,掏心掏肺的说道:“你们太初才五千年吧?很多地方都不完善,我仁霞数万载了。各个万载大教都有自己的不同,你想发展太初,不如多留几天,本座带你四处转转……给你讲讲万载大教的秘辛,对你太初也有不少的发展。”
秦浩轩发现这位新掌教虽然豪迈,但也不失心细,只是这一段话下来便将自己给说服了。
“这个仙兵金甲将,本座觉得太初也该弄点了。”荣岳同秦浩轩迈步向前走着说道:“不是每个万载大教都有着仙兵金甲将的制作方法,你运气好!助本座脱困不说,还救了我仁霞万载基业,知恩图报是我仁霞本分,回头你跟着我们管理守山阵的长老,聊聊。”
“那多谢前辈了。”秦浩轩连忙感谢,太初渡过了五千年的教劫,现在可以说是要资源有资源,要斗志有斗志,最缺少的应该便是这万载大教的底蕴了。
想要真正的学习一个万载大教的底蕴,并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秦浩轩在仁霞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粗粗了解一番,便发现了自己想要弄明白万载大教的很多底蕴,不是短时间的事情。
最后,秦浩轩不得不同荣岳讨论了一番,日后陆续派太初教的成员前来学习,相互切磋交流,通过更加长的时间来让太初一步步走向万载大教。
一切妥当,秦浩轩启程回到太初教,在黄帝峰的大殿中见到黄龙与门派众人,秦浩轩便将仁霞殿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众人听完陷入了沉默,一个万载大教的上层被控制了,这……对整个修仙界都是一个灾难,还好及时解决了这件事情,其中的艰险定是比秦浩轩说的还要可怕百倍,日后再次派出人员之前,定要好好调查一番,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个教派里,掌教太重要了,任何决定稍有差错,便能够将一个教派拖入倾覆的深渊。”夏云子说着,然后又拱手朝黄龙笑道,“不过,我们太初教有掌教在,一定会顺风顺水,前路无忧。”
古云子鄙视的看了眼拍掌教马屁的夏云子,然后轻咳一声也展现着自己的马屁技巧:“那是自然,就算是其他万载大教的掌教也比不上咱们掌教啊。”
一张仿佛铁水浇筑的大手抓住了荣泽的手腕,这一瞬间,天地万物仿佛都停止了活动。
仁霞殿的弟子们全都不解的看向荣岳。
他们以为,荣岳被陷害,被关押海底那么多年,一定是恨的,一定是想要荣泽死的……
秦浩轩盯着荣岳暗暗叹息,这便是天生的英雄人物吧?在海底是那般的愤怒,可……当真的看到自己同门师兄弟要自裁时,还是会出手阻止。
荣泽面上同样是震惊,他身子都在这一瞬间僵直了,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荣岳。
“荣岳……”荣泽声音轻的好似幻觉,“你是要亲手斩我,方能解恨吗?若是如此……那便来吧……”
荣岳脸色也很僵,但是却没有放松手上的劲,他冷着脸对荣泽道:“你死有什么用?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吗?你这么高的修为,对我仁霞还有用!死了?我仁霞岂不是更亏!”
荣岳一把将荣泽的手甩开,站起身子,带着一种令人臣服的霸气道:“本座现在是仁霞殿的掌教,有权利处置任何人,你做的错事,险些将仁霞殿数万年基业毁于一旦,又陷害本座谋取掌教之位,本座以现任掌教之尊,惩罚你终身不得进入仁霞殿本教一步,流放别院,终你一生要为别院奉献,并为仁霞殿寻找无数机缘,为门派发展所计,百年之内,你要找到一条丰厚的灵脉,否则就要受门派惩罚。”
荣泽真人就那么跪着,将头深深的埋入地面叩首:“尊掌教法旨……”
看着满目疮痍的仁霞殿,荣泽真人心如刀割,真的是想要以死谢罪,但是没有想到,荣岳既然愿意让他用余生偿还,荣泽心中已经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悔恨!
几位太上长老看着气势凛然隐隐有王者之气的荣岳真人,也是满目震惊,他们没有想到,在自己心中永远脾气暴躁的荣岳,竟然还有这样仿佛能够为仁霞殿撑得起万世基业的一面!
“我们错了吗?”几个老人扪心自问,然后沉默的对视着。
“我们真的错了,错了!老掌教怎么会看错人呢?”
是啊!错了,幸运的是,这个错误还能补救,没有将仁霞殿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荣泽真人再次朝着朝荣岳深深一拜,哽咽道:“谢掌教。”
荣岳面无表情的挺身受了,然后荣泽真人跪着转身,面朝仁霞殿所有先祖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