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梵音闭了闭眼,眼底冷幽的颜色更重。
只可惜她不是巫族之人,对于这些上古秘术不了解,否则就把他们全扒了。
现在,只能从那两个当事人下手。
夏梵音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身上仿佛压着千斤的重担。
…………
权倾九看着禁地中熟悉的摆设,目光晦暗不明,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醒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改变——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唯一缺少的大概就是那个女人了。
他醒来的时候,她就躺在他身边。
长明灯的火光巍然不动,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滑过偌大的床,眉心皱了几分,薄唇微动。
没有任何声音,只是低声的兀自呢喃中,仿佛能听到三个字。
【夏梵音。】
一个棱角分明的女人,尖锐的时常让人想抽她——这种感觉在回来以后才清晰的体现出来。
夏梵音抬了抬手,刑具已经准备妥当,只见她扫了一眼,淡淡的开口,“动手!”
侍卫手中的鞭子应声而下,直接落在夏如笙身上。
“啊——”
夏如笙疼得惨叫,脸色雪白。
夏梵音无动于衷的看着她,“就算你说的是真话——你救了他,可你救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怎么不能这么对你啊?”她嗤然一笑,“于我而言,你现在抢了我的东西,懂吗?”
夏如笙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侍卫才第二鞭落在她身上,她就疼得要背过气去。
她以为穿越轮回时她已经更疼了,可是这鞭子,还是好疼。
夏如笙眼眶泛红,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夏梵音,你们的缘分已经尽了,你这又是何必?我爱他这么多年,难道比你少吗?只有你的爱才是爱,我的就不是吗?”
她连抽了好几口冷气,声音都在颤,“现在我跟他才是两情相悦,你为什么……就不能成人之美?”
夏梵音脸色更冷,“给我用力的抽。”
“是——!”
随着侍卫应声,鞭子落得更快、力道也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