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落冷冷蹙着眉,“这件事,有第四个人插手了——玄凌做的都是自愿的,他昏迷也不是你和权倾九的错,害他的另有其人,你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夏梵音微微一震,“第四个人?”
男人脸色阴郁的点了点头,“对,否则玄凌也不会受到反噬。”
她沉默了片刻,蓦地咬住唇,“你是不是也……受伤了?”
雾落知道她已经看出来,也没打算瞒着她,“我只是小伤,不用担心。你现在跟权倾九离开麒麟山,玄凌这边我会解决,巫族的事我也会一并解决。这些事,你们不该插手。”
“不行,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
“夏梵音!”男人冷下脸,“巫族的事不允许任何外人插手,懂?”
说完大约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冷漠,又缓了一下,“不用担心,玄凌只是昏迷,没有性命之危,不日就会醒过来的……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你先去看看权倾九吧。”
…………
后山。
云雾飘渺的山间,满载着水汽,清醒空旷的像是一个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夏梵音越是往上爬,吹拂在脸上的风就越是大。
猎猎的将她的披风刮得飘摇不息,动静很大,所以负手站在悬崖边的男人很快就听到动静,身形微顿,继而缓缓转过来看着她。
一袭绛紫色华袍恍若神衹,俊美颀长的身影踩着云端,脖子还有一条明显的划痕……
那是,她亲手划的。
夏梵音瞳孔剧缩,双腿竟僵在原地没敢动。
穿越几次轮回的痛也及不上这一时,在那三次轮回中她见过他无数次——活生生的拥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的权倾九,他们都是他,除了不记得过去的事,每一个都是真实的他。
可是没有一次比得上此刻,最最真实的离她最近的权倾九,拥有他们全部记忆的权倾九。
她眼眶酸涩,拖着沉重的步伐,举步维艰的走到他面前,“权倾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