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细小的动作,落在权倾九的眼中就像是互相安慰的眉来眼去,无比刺眼!

她竟然真的跟这个人走了。

宁愿跟一个陌生的小倌离开,也不肯留下来,还为此费尽心机。

冰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残戾嗜血的冷弧,“怎么,听到朕要杀他,舍不得他就出来了?”

夏梵音就这么冷漠的看着他,“是啊舍不得,所以只能出来,不然呢?”

她的身体分明娇小,可又充满敌意,嘲弄的目光比这周围的寒风还有凛冽,“皇上,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是因为舍不得你在这儿吹冷风才出来的吧?”

权倾九被她的眼神和她的话刺了一下,胸口猝然窜起巨大的怒火,“你还敢说?”

他策马来到她面前,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眉眼阴沉冷鸷,“口口声声说原谅,原来都是假的。既然不管朕做什么你都打定主意要走,何必做出那副和平共处的假象?”

先给一颗甜枣,再来一巴掌,不如从一开始就是冰冷的巴掌。

夏梵音被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和平共处的假象到底是谁做出来的,是我吗?过去的事情我原谅你,不代表如今的事情我也会原谅你——权倾九,我再问一次,你到底为什么娶我?”

只不过这一次,她不再需要答案。

她只是单纯的在质问他,或者连质问也不是,只是明明白白的通知他——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朝身旁的浮尘使了个眼色,“把车门打开。”

“是!”

浮尘下马,走到南诏仅有的那辆马车旁,车门一打开,里面却是空无一人!

权倾九瞳孔骤缩。

难道,他判断错误?

不,不可能,她一定在这里!

权倾九驾马来到雾落身前,嗓音蓦然高了好几度,“小七,朕知道你在这里,你最好乖乖的出来!”

雾落漫不经心的笑道:“皇上,我早就说过她不在。”

权倾九冷笑,“你们这马车拿来装饰的?”

雾落淡淡的道:“我们随行队伍带着一辆马车,本王累了可以进去休息,有什么好奇怪的?”

“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冰冷的嗓音如冰雹砸落,朝身后使了个眼色,北狄的兵马将南诏的使臣团团围了起来。

使臣大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