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九面无表情的打断,“方神医倒是比本尊还关心百姓民生。”
夏梵音咬唇,“您不想知道吗?”
“这是本尊的事。”
“………”
她知道暂时问不出来,只好作罢,“是草民逾矩了,我去给九千岁煎药吧。”
待她走后,权倾九淡淡的敛眸从床上起身,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浮尘,人关在哪儿了?”
“就在地牢,好些人看着,爷放心。”
“给本尊好好的招待他。”明明是波澜不惊的语气,却敛着刻骨的冷意,“本尊过几日再去见他。”
“是!”
…………
夏梵音煎完药回来的时候,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上。
她也没放在心上,就要进去。
可没等她推门,里面忽然传来一声低呼。
权倾九眯眸打量着她,“你是谁?”
浮尘忙道:“爷,您几日前中毒,是这位神医救了您!”
权倾九又多看了她一眼,仍是神色淡淡的模样,问浮尘,“这两日府中可有异动?”
浮尘,“爷放心,一切都好。”
“晚上守在这儿的人呢?”
“每日都有人值守,除了神医和其他来看诊的大夫,没有人靠近过。”
“………”
明明是好事,男人的脸色却明显阴郁下去。
浮尘试探着问,“爷,您怎么了?”
很久,久到两人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男人低低的道了句,“公主回来过吗?”
浮尘呼吸一滞,沉默了。
夏梵音专注的低眸处理着他手上的伤,眼皮都没抬一下。
屋子里弥散着淡淡的药味,混杂着血腥味,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滞缓起来。
或许是屋子里的氛围过于闷固,又或许是浮尘的沉默让他反应过来——她不会回来的。
权倾九垂下眼睑,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指尖徐徐摩挲着无名指上的血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