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个兔儿爷,虽然心思更多,却算不得麻烦。这样的人最知道实力为尊,想来不至于多话。
而另一个葛荣轩却是个憨直执拗之人。他虽然沉默不语,但是傻子也看出此人竟然对异人馆信任备至。用武力让他服从自己几不可能。
所以方中锦只有让他从心中对异人馆产生恐惧厌憎之情,才能乖乖听自己的话,为自己办事。
方中锦叹了一声,最终对那个葛荣轩说道:“我知你不会信我。但是你不妨到那个玉树哥的身上搜一搜。如果摸出一封五百两的银票,那便能证明我的话不假。”
葛荣轩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的就冲向被压在金老爷子之下的玉树哥。费了极大的力气将他的尸身从剑中拔出。
他这一剑贯胸,不过是被一只瓷杯子砸进去的。但是剑却插'入极深,甚至剑柄都没入了金老爷子的尸身中。
葛荣轩一边惊于这一只瓷杯子的威力,一边在玉树哥的怀中摸索。
没过多久还真的从他怀中摸出一个被鲜血染透了的布囊。打开布囊之后,里面赫然有一封银票。
葛荣轩双手颤抖着摊开这张被鲜血染了色的银票。
银票上有两种血迹。一种仍旧鲜红,恐怕是金老爷与玉树哥留下的。
而另一种不过是一些血点。这些血点却是颜色漆黑,至少已经沾染了五六天了。
这时只听那“陀南胜”又说道:“你可以看一下,这银票应该出自南海普济票号,还有一句“四海通用”的小字。是也不是?”
葛荣轩识字不多,但是“四海”、与“济”这三个字却是认识的。想来“陀南胜”不是信口胡说。
这一下葛荣轩更是糊涂了,他只是心中隐隐知道不对,却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