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也知道刚才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疑惑,必须立刻扳回场子。他不知道这条凳到底有什么古怪,难道真的是铁铸的不成?也不去管他这么多,大刘手臂上肌肉虬结。狠狠地拍下方中锦的肩头,说道:“兄弟,你……”
这一声“你”之后便是让他疼的满头大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沈老头看了眼下这一幕,心中已经猜到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嘲弄一般对那寡妇说道:“严家的,你请来的高手看来是踢到铁板了。”他又转头对方中锦高声说道:“这位朋友,想来是道上的好汉。当真是对不住了。今日我们在此等一个位贵客。还请这位朋友避上一避。给贵客让出一块清净地界。这茶水钱就由老夫请了。”他说罢对下面吩咐一声。便有一个下人从怀中掏出十两纹银,啪的一声砸在茶水摊的桌面上。
十两纹银在京城也许算不得多大笔钱,而宁海毕竟是小地方,这十两银子就抵得过许多人家一年的花销。
沈老头肯花十两银子,单单买一个让路,也算得上是很够意思了。
方中锦既不抬头看那银子,也不理会沈老头。一副天塌下来也干扰不了他喝茶的样子。
严寡妇与沈老头心下都是气急,这时却有两人飞身来报,各对自己主子说道:“人已来了,眼下已经在二十丈开外。”
严寡妇与沈老头心知这个怪客既惹不起也赶不走。真与他较真反而让另一家抢了先机。这二人心中都想着:就让他在茶摊边上呆着吧,还是迎接正主子要紧。于是便都不再理睬他,焦急地探头向官道上望去。
这时方中锦却将茶杯往桌上一顿,又把桌上的十两银子大大方方地塞入怀中。
他转头对鹿儿狡黠一笑,说道:“走吧,咱们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