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陈松听李九成说完,啪的一声拍案而起:“东江军的兄弟们受委屈了!要是老子遇到这事儿,老子也得把这王家庄的人杀光!”
“哎!兄弟们这些年活得憋屈呀!”李九成想起这些年来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忍不住眼泪巴哒巴哒的。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动了情。
这就是知音相遇了呀!
“哎,别说了!现在加入了咱们登州军,以后定不会让兄弟们受半点委屈!走吧,咱们现在就出发!”陈松给李九成递过去一碗热水,拍着他的肩安慰着。
“多谢陈将军!咱们总算找到个靠山了。小的都听陈将军的!”李九成被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赶紧跟着陈松屁颠颠地出去。
半个时辰之后,一万多人的登州军大部队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抚标营的士兵们面前。
陈松见了孔有德又是一番寒暄,让孔有德耿仲明等人彻底放松了下来,都以为这天大的麻烦风吹雨打过了。
“把军官们都叫来给咱见见吧!也和兄弟们熟络熟络!”抚标营的士兵全都被分散看押起来后,陈松不着痕迹地对孔有德吩咐道。
“好,好好!快去叫兄弟们过来拜见陈将军!”孔有德赶紧对耿仲明命令道。
半刻钟不到,耿仲明便将七八十个大大小小的军官召集了过来,乱哄哄地地排成了三排。
“全来了?”陈松问。
“有点官位的兄弟都在这里了!”耿仲明点头哈腰地说道。
“好!咱去见见!”陈松打马向军官们走去,一队百人的亲卫簇拥在他身后,将他和孔有德等人瞬间隔开。
“杀光他们!”陈松一挥手,亲卫队员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火枪。
“砰、砰、砰……”一通枪响之后,七八十个抚标营的军官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陈、陈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孔有德等人瞬间傻了眼。咱这不是傻乎乎地跑来送死吗?
“上官,您是登州军哪一部的?如何称呼?”孔有德等人见到周云台后很是高兴。
“本人是登州军第二步骑营副营官周云台。见过抚标营的各位兄弟!”周云台客气地拱手回了一礼。
“兄弟,这统兵的上官是谁呀?你知道的,咱们这出了乱子,要靠登州军的兄弟罩着!还得请能在忠贞伯面前说得上话的人给周旋周旋!”孔有德满脸堆着笑,顺手将两颗东珠塞进了周云台手中。
“这个……”周云台略一迟疑,便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收入袖中。
出发来时,陈松可是吩咐过的,除了不能玩女人,孔有德送什么都可以收下。
女人嘛,能从哪里来?还不是从好人家抢来的。要是自己也跟着去祸害,还算是个人吗?
至于金银珠宝嘛,那就必须得收下。收了东西,孔有德等人才会放下心来,心里的防备才会彻底放松。
“我们这三个营一万多人的统领是陈松长官。他以前是咱征东将军身边的人,一直是做亲卫营主官的,算是咱忠贞伯最亲信之人了。只要你们按陈长官的吩咐投诚,他一定会为各位兄弟分说!”
周云台耐心地给孔有德等人介绍起情况来,完全就是一幅吃人口软拿人手软的模样。
“那敢情好!只是不知忠贞伯能不能担这麻烦,把咱们这帮东江来的可怜兄弟保下来。你也知道,咱们惹下的麻烦可不小!光这文官和进士举人,咱们就杀了好四五个,又打下了这吴桥县城,和造反差不多了。”
李九成岁数比孔有德耿仲明等人都大,处事也更老成,忍不住又拉着周云台啰嗦了起来。
“在座的各位第一次见忠贞伯是在登州城里吧?咱们忠贞伯杀起文官来,可比你们厉害!什么知府、什么海防道、什么同知,杀得还少吗?”周云台提示道。
“那是,那是!”、“忠贞伯真是我辈武人楷模!”孔有德、李九成等人都脑袋点得象小鸡啄米。
当时王大人在巡抚衙门前肆无忌惮地杀人的情形,他们都历历在目。一想起来就觉得特别过瘾!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人家征东将军胡乱杀戮文官、抄家灭门的,居然事后什么麻烦都没有发生。
真不知这王大人耍了啥计谋!让人想不服都不行。
“还有,你们是抚标营吧!我就问你们,这几年来,你们见过孙大人几次?”周云台又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