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谭鹏闭着眼睛躺着逛淘米。此时储钱罐的涨钱速度,经过这一段时间不停的买买买,差不多达到了每个月三千五的水准。涨钱了,花的就更多,涨钱的速度就越快。这是一个有利的循环。可惜的是,有钱就花,攒不住钱就买不起大件。有一些好东西让谭鹏垂涎已久。
逛着逛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远处的荒草甸子里,野草又粗又高,风吹一下都不弯腰,仿佛保守什么秘密。天上,猩红的月亮好像夜空弯着的独眼,周围星星对它敬而远之。
两个黑衣人手持利刃,打着不怀好意的手势匍匐前行。到了谭鹏的房子前,悄悄的用薄薄的刀片去挑门。不成想,挑了个空,原来门根本没栓。
他们一人用浸了油的棉布捂住门折页,一人慢慢推门。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后,蹑手蹑脚的进去。床上传来均匀的鼾声,并不大。
一人持刀走到窗前,照谭鹏的肩膀就刺了下去。从这一刀的位置来看,这人似乎并不想在睡梦中杀掉谭鹏。
刀子刺进了肉里,鼾声有一刹那的停顿,当这人将刀子拔出来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见谭鹏肩胛处只渗出一点点血。
“竟然来杀老子?”谭鹏被疼醒了。他醒过来,后怕只是一瞬间,马上就转为怒火。
他的伤口在刚流一点血后就马上停住,然后愈合,只是痛感还是有的。
那两人被吓坏了,杀人不是第一次,第一次见有人被刺了身体,仿佛没事人破口大骂。
谭鹏下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响声。在那二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下,伸展筋骨。
“卧槽尼玛,三更半夜不睡觉竟然跑出来吓人,今天不叫你们俩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就不姓谭!”肩胛隐隐作痛,谭鹏当真是怒从心头起。
“怕什么,不过一个书生,再高大也是蜡头银枪。”一个黑衣人低声喝道。“赶紧拿了问话。”
“上!”
空手入白刃得看什么状况,普通人失了方寸下的乱劈乱砍,的确有机会拿下。有预谋的刺击配合,却不容易闪躲。谭鹏躲过当先一人的刀锋,第二人的刀子却扎在左肩。这下好,一左一右,平衡了。
就算他的愈合能力惊人,疼痛是无法避免的。只是肾上腺素猛增,这种疼痛被减小数倍。他顶着刀子迈步向前,手指迅捷的插进那人的眼眶。
“啊,额,啊。”黑衣人发出走形的痛呼。
谭鹏曾经认识一个眼球晶体被断了的枯草戳破的人,那人告诉谭鹏,眼睛破了的疼痛连着脑仁,紧接着上半边的脑袋都跟着疼,一刹那有想要死的感觉。
将肩膀上的刀一把拔了出来,谭鹏盯着另外一人:“来呀,你不是想杀我么,你,过来呀!”
那人见同伴惨状,已然失去勇气想要退走,谭鹏却不答应。他把长刀打着旋丢出,在那人背部划出一道很深很长的口子,脚步为之一滞,谭鹏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