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刚才所言不差!”许远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道友一脉的水龟火蛇之象虽然玄妙,却和我脉炎龟寒蛇之象南辕北辙,相差颇多,只能作为参考之用,却是没有太多补益。”
说完,许远通就是调整了一下情绪,问道:“李道友如今出山,可有什么去处?”
李浩成想了想,道:“其实,禅师刚才所言不差,我这几年修行,法力是有些躁动,想来是因为常年在一个地方闭关,失了清净平和的本意,就是想找处水脉,坐镇两年,以合水性,许道友可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可以介绍给我?”
许远通笑道:“这倒是凑巧,贫道居住的天目山旁,正好有一湖,道友若是不嫌弃,可以和贫道比邻而居。”
“如此倒是麻烦道友了!”李浩成拱手致谢后,又是同白云禅师说了两句,就是随着许远通前往天目山。
天目山山高林密,气候凉爽,乃是此方天地有名的福地。
许远通一脉居住在倒挂莲花峰上,此峰又称莲花台,四面青壁石峰如同刀斧劈开,上有一方台,台旁周围石笋耸立,高数丈,百石分峙,各自高撑,状如莲花,故而得名,是天目山灵机最重的几个地方。
而许远通推荐给李浩成的湖,名唤双清池,就在倒挂莲花峰下,周边有银杏、柳衫、丹枫蔽日,绿竹垂杨飘逸,金桂玉兰吐香,倒映山景如画,水汽充沛,灵机浓厚,虽然比不上倒挂莲花峰,却也不比玄武真人传承之地差,称得上是一方上等的灵地。
李浩成和许远通打了声招呼,就是跃入水中,找到其中水眼,坐镇其上,开始缓慢运转功法,背后龟蛇二相再次浮现,缓慢抽取周围水汽灵机洗练法相,丝丝缕缕的壬癸水灵机,流入龟蛇法相中,化作点点流光闪烁不定,甚是绚烂玄妙。
片刻后,李浩成感受到上方隐藏的目光消失之后,就是睁开眼睛,背后龟蛇二相依旧存在,不过比起刚才却有片刻的不协调,他轻笑道:“如此一来,我黑户的身份应该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了,只是一些细节,还需要完善一二。”
白云禅师同李浩成讲解种种奥妙之后,李浩成就是取出一道灵符,递给白云禅师道:“此次却是多谢禅师指点,才让贫道没有铸成大错,日后禅师旦有需要,大可以点燃此物,贫道必然赶往相助,还请禅师不要推脱。”
“阿弥陀佛!如此,贫尼也就是厚颜收下了。”白云禅师面带笑容的接过灵符,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随后,李浩成又是转头看向许远通,拱手致歉道:“刚才多有得罪,却是贫道的不对,不知许道友寻我脉道统为何?若不涉及我脉根本,贫道愿意助道友一臂之力。”
许远通闻言就是苦笑一声,想了想也就是说出了自己的难处,原来许远通一脉修行的《水火荡炼真形》源自于上古魔道,虽然也有成就法相的法门,走的却是九婴的路子。
李浩成恍然:“难怪我等一直觉得许道友你的气息有些诡秘,原来你们原本走的是九婴的路子啊。”
边上白云禅师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事情有些棘手,此方天地修士,因为内景妙相的缘故,很多时候自身气息和性格难免受到功法的影响,像一些天地当中所谓的功法无好坏,用之善即善,用之恶即恶的说法完全不成立。
再加上此方天地,自从经历万年前天地大劫破碎之后,天地规则变迁,神道泯灭,很多时候都是由修士暂代神职,凝聚法相的修士,更是天地意志关注的对象。
任何法相一旦凝结成功,就会自然引动冥冥之中的天地意志,被赋予对应的力量,若是许远通真的凝聚九婴,等于是化身灾兽,无论他愿不愿意,所过之处必生灾害。
因此,许远通和历代师长才不愿凝结九婴法相,除去传承功法内突破秘术要求太过残忍之外,也有化身灾兽后身份上的尴尬缘故在其中。如今,经过数代修改,许远通一脉已经另辟蹊跷,于九婴法相之外,再开炎龟寒蛇一脉。
可比起九婴一脉直通法相,各种突破秘法俱全,炎龟寒蛇一脉根基还是太过浅薄,先不说其中各类修行精要上的缺失,就是最后突破法相境修士的秘法也是毫无头绪,这使得许远通一脉在修行的时候,还是以九婴水火之力为主,炎龟寒蛇为辅。
但如此一来,法相二分,力量分散不说,还使得法力失去精纯,日后突破法相的难度难免加大,因此许远通才会将主意打到玄武真人的传承之上,希望借助玄武真人的传承,完善自身一脉道法。
“这个贫道还真没法帮忙!”李浩成苦笑一声后,立马解释道:“并非贫道在乎自家道脉气数,而是因为贫道一脉玄武法相,走的是动蛇静龟、阴蛇阳龟的路子,水龟火蛇和乾蛇坤龟虽然也有记载,却不甚精深,恐怕对道友无有补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