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秋栗子依旧是不怎么搭理柳木生。吃过午饭,教主找到了秋栗子:“你昨天晚上没给我讲睡前故事,今天早上也没给我煮面,上午加起来没跟说上五句话,你怎么了?”
秋栗子含糊道:“没怎么。”
“就因为我吃了那个最大最甜的桃子?那是你送给我的。”教主想了一晚上,觉得问题还是出在桃子上头。
“不是因为那个。”
柳木生穷追不舍:“那是因为哪个?”
“你喜欢我吗?”秋栗子问。
“喜欢。”回答的很干脆。
“你喜欢坨坨吗?”陪伴他童年的那只大黄狗。
“喜欢。”也很干脆。
秋栗子问:“我和坨坨掉在水里你先救谁?”
“坨坨。”柳木生不假思索的答道:“你会游泳。”
秋栗子的脸立刻就黑了。
“今天不要跟我说话,否则我永远都不搭理你。”
柳木生觉得奇冤无比。
每个教派都有自己信奉的东西,就如九幽信奉的是幽冥大帝一样,荒火教信奉的是火神,在选圣女这么重大的日子里,这里必定是火的海洋。太阳刚落下山,穿着荒火教服饰的教众就手提火盆撒灯了。
等到月亮升起的时候,整个苗寨都被这点点地灯照亮了。荒火教的圣坛上也升起了篝火,四周的灯盏上燃起了旺盛的火焰。
众位信徒穿上新衣,陆陆续续的来到圣坛,一时间人山人海。九幽一行人站在了比较靠前的位置,适合围观。
今晚是十五,月亮很圆,天很晴,星星细碎的洒在天空这块大幕上。
秋栗子瞅了一眼不远处的教主,教主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跟她说话,然而在她眼神的威慑下,乖乖的又闭了嘴。
时间过的很快,待到四野沉寂,只剩虫鸣蛙叫,低沉悲壮的牛角奏响。
在一片牛角声中,荒火教教主和祭司缓缓走出。
荒火教教主是个年轻人,苍白的脸,羸弱的身,咋看咋不像是个长命的。祭司是个老者,约莫花甲之年,一身红衣满头白发,精神矍铄,气势颇宏,让人望而生畏。这老祭司给人一种他会比年轻的教主活得更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