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几步去,“脚扭了?”
王锴只好低回:“嗯。掉下去的时候,底下有石块,没落稳”
徐集:“”
她蹲下,直接上手摸了摸王锴发疼发肿的右脚脚腕,随即背过身来,作势要背他——
王锴有点吃楞,突然不好意思了:“不用,我能走的。”
徐集不耐:“照你那芭蕾小碎步,得走到什么时候。”
况且他这样一直用伤的右脚借力,恐怕会造成二次伤害,加重伤势。
王锴:
迟疑几秒后,他到底还是趴上了徐集的背。
俩人的身高其实差不多,王锴只高了徐集不过四公分,再加上徐集的锻炼,背王锴,倒不算很吃力。
徐集起身,双手托住王锴的腿,开始往来的路线回走——
王锴近在咫尺地看着眼前寸发边上耳廓侧脸,这是他第一次跟徐集这么近。
也才发现,徐集明明跟他差不多的身高,可肩和后背,比他小了很多
“徐集”王锴不知道是脚疼,还是因为感动,眼里有些光亮。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徐集气息有些不稳的插话:
“怎么不喊哥了?”
徐集突然回觉,以前都徐哥徐哥在旁边喊,什么时候突然叫名字了?
王锴没回答这个问题。
总不能说,从他回觉自己可能被徐集掰弯后吧!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毕竟徐集睡都跟人睡了。
“你跟萧尤好了,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王锴有点可怜。
哪怕是朋友的身份也好。
徐集听出来耳边的委屈可怜了,只觉得无语:
“老王你够了,你见过哪个皇帝只跟一个小朋友玩的?我尽量做到雨露均沾,你乖点好吗?”
徐集依旧觉得王锴幼稚,对友情的占有欲,见不得她因为别人而冷落了他。
王锴顿滞了几秒:“我好说话,但你要渣了萧道娘,他能不闹吗?”
徐集:“”
神特么的你好说话。
俩人一路耍着贫嘴,徐集背了一个,走得不快,等回了道观的时候,老村长肖原野以及萧尤他们也相继回来了。
萧尤回来,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小板凳上扇蒲扇的徐集。
去到身边时,才瞥见她腿上和胳膊上的被草木尖刺难免划出的道道红痕。
“对不起,我没注意,早知道应该给你换件长袖长裤”
是他忽略了。
徐集倒是没觉着什么,“你不是会点医?帮王锴看看脚什么情况?不行的话一会带他下山,送医院拍个片。”
她起先摸的时候基本确定只是脱臼,没伤着骨头。
老村长也说是脱臼,但不敢上手。
要换做是萧尤,哪怕是徐集,他都可以矫正掰回来
但王锴他们几个,身子娇贵,还是送去医院的好。
萧尤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上抬着红肿右脚的王锴。
他起身去到跟前蹲下,摸了摸——
王锴疼,不免没了好气:“你真会吗?不会别摸好吗!”
话音刚落,萧尤另外一只上手,一个快速,回位了王锴才喊叫出声:
“啊,卧槽!”
一点招呼都不打,三二一都不喊的吗?
“晚点我给你煎道消淤去肿的中药和膏药,内服外贴,小半个月就好了。”萧尤淡淡。
许是在他眼里,王锴这点脱臼,还不如徐集腿上那几道划痕重。
王锴疼得脑子有点发晕,冲萧尤伸了个大拇指:
“谢谢萧道长,我还是不给您添麻烦了,我去医院吧!”
有病不花钱,就很难受。
徐集吭声:“那明天让野狗和一帆跟你一块回去吧,我晚俩天再走。”
王锴没意见,肖原野也没意见。
这种穷山沟里,也就徐集愿意留下来。
他们已经一天没打游戏没上网了,哪那都是难受,巴不得早点走
随后,李村长早早的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热,让肖原野和王锴吃吃饭,趁着天还没黑,把他俩再给送下山去。
半道上,遇见了实在坐不住的陆一帆。
把人送走后,萧尤要去挑水,特意带了俩套自己的换洗衣物,叫上徐集一起
他们可以在下游洗个澡再回来。
方池旁跟红红唠嗑的老道长眼见着萧尤一手衣服,一手俩个空桶,叫上拿扁担的徐集一块出去洗澡的架势
真是世风日下,虽然是山野林里,但孤男寡女,怎么能果露于溪水间嬉戏缠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