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宜棠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居然遇见了萧世子萧廷昭,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后,宜棠故作镇定,对萧廷昭行礼。
“萧廷昭见过恭宣王妃,棠儿,好久不见。”萧廷昭唇角微挑,俊逸的面庞迎着日光,让宜棠眼神闪烁,移开目光。
她嗓音干涩,回道:“是好久不见,萧世子。”
“其实也不过几日,廷昭才去提过亲。”萧廷昭一袭白衣,言语斯文有礼,说出的话却让宜棠僵住了微笑的唇角。
萧廷昭又转过来对神色莫名的恭宣王妃道:“王妃,父王正在恭宣王府。”
宜棠眼见恭宣王妃默不作声加快了步伐,她慢腾腾踩着碎步跟在后面,萧廷昭就走在她身边几步远,宜棠不自在的挪开一小步,萧廷昭却也不动声色跟着挪了一步。
“萧世子不到灵堂去祭拜太后吗?”到宫门仅这一条道路,她躲无可躲,只好小声询问萧廷昭。
萧廷昭双手负在身后,也学着她的小声说:“已经祭拜过了。”
“那您为何还要进内宫?”男子的祭拜处设在外殿,与女子相隔甚远,按理说若不是陛下召见,他不应进内宫。
“为了找你。”萧廷昭轻描淡写道,眼神却不自主的看向身旁的女子。
宜棠脚步一顿,脸颊发热,她声若蚊蝇说:“萧世子说下了,小女家中有事,先行一步。”说罢,脚步匆匆往已经到目之所及之处的马车快步走去。
萧廷昭站在原地,看她埋头向前走,就连身边的婢女都跟不上她的脚步。他摸了摸腰间坠着穗子的碧珠,轻喃:“被吓到了么......”
回到王府,萧廷昭一脸肃穆,守在王府的均夏以为是宫里有事,表情凝重,低着头跟在萧廷昭身后,一边的均徊强忍笑意,也不提醒。
直到......“均夏,去珍馐阁定一桌宴席,本世子要请未来的大舅子用膳。”与其让连宜煜从探子口中得到与他有关的消息,不如把自己送到他面前让他品鉴。
均夏愣愣的应了,挠着头转身离开。
宜棠回到府里,先去看望母亲。进房前,文嬷嬷提醒说:“夫人睡了,大将军也在。”
她点点头,青绒面绣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哑然无声,连大将军却回头看向她,招了招手。
宜棠走过去,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就连唇色都是毫无血色的母亲,眼眶泛红,哽咽到说不出话来。连大将军拍了拍女儿瘦弱的肩膀,无声叹息。
连宜煜刚从宫内出来,就被人拦住了。那拦人的护卫抱拳毕恭毕敬道:“卫尉大人,我家主子萧世子请您珍馐阁一聚。”
连宜煜狭长的眼角微眯,“带路。”
珍馐阁三楼的雅间,大多是世家贵族之人常来之处。连宜煜看着面前的一桌菜式,抬眼对对面的人说:“看来萧世子调查过下官,点的菜式竟是下官常点食物。”宜棠爱吃,也吃得挑剔,他就时常到珍馐阁给她带她爱吃的,亦或者珍馐阁新出的菜品,而今天的这满满一桌,全是宜棠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