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筎一手指着她,笑道:“怎么是我胡说?心宝姐姐,你给我评评理。”
宋笙妤忍着笑颔首,“篍妹妹说得自然对,我等着筎姐姐过来。”
“你们都取笑我,我不听你们的。”说罢,尹筎自起身去了。
尹篍朝她背后指了指,轻声与宋笙妤耳语:“我前些时候往大姐姐房里去,还见她绣枕巾呢,上头花样是鸳鸯。”
原皇上一早赐婚,将尹筎赐给太子做太子妃。只是太子早些年病了一场,了无大师说他不宜早娶,故而一直拖至今日。今岁太子业已廿岁,尹筎双九,正是嫁娶之年。只等仲秋过去,便要完婚。
宋笙妤与尹篍二人笑过一回,又听那厢有丫头来叫他们过去。这才停下,皆起身过去。此是后话,暂不赘叙。
却又说至这厢,盛瑢与尹溪、太子等吃了一回酒,一派和乐融融。待宴过宾散,盛瑢自尹府出来,坐上马车,这才将面上笑意尽数收拢,歪在马车车壁上静静歇了一刻。
次日晨起,盛瑢陪着盛王太妃吃了早饭,又命月流等都出去。手中擎着茶,慢慢吃了一刻。
盛王太妃养了他一场,自然晓得他这模样是有话要说,当下道:“天冷了,正是吃白菜的时候。我昨儿才吃了五丝菜卷,果然鲜甜。”
盛瑢便道:“母亲喜欢,今日就叫他们再做上来,也不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