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算了,不可能,我家霜娘……”
碧月一开口,范镇长就摇了摇头,道:“你不成,便扯到你家霜娘,行,老夫便与你再论一论,你家霜娘的确生的美貌,可心如蛇蝎,听闻,她乃邪教山河社之人,从小善于用毒,死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老夫就不知道了,如此歹心之人,满手血腥,换做是谁敢于她共枕眠?更别提,她还是想方设法要害死国师之人了,为山河社那等祸国殃民的邪教报仇雪恨,苍天,若被她得逞,您还有眼吗?”
“老家伙你……你……”碧月是泣不成声。
“够了!”突然,后方屋中,百里霜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扫视院中所有人,冷冷道:“国师圣贤,自然不会做这些事,无需再争。”
“可是霜娘……”碧月说着就落泪了。
百里霜对她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一场闹剧,就此终了。
“范镇长,您可真行啊!几句话就把事情给磨平了!”钟孝义佩服道。
“钟堂主抬举了,老夫也就会说个两句,没什么大本事。”范镇长摆了摆手,然后看向钟孝义突然慎重道:“倒是现在局势,国师可有破解之策?”
“当然。”钟孝义立即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但他相信教主。
“如此甚好。”范镇长也不细问,他很清楚,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妙,反正国师出资了,不取镇里分毫,还正准备那什么投资,使范家镇变得更加繁荣,这就够了。
入夜,碧月和紫月颓废的坐在火盆旁,呆呆的看着明灭不定的炭火。
两女眼睛都哭红了。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