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纺织业有一定规模,稳步发展中,但这个市场比较局限,未来想象的空间可以预测。
丝绸业就不同了。丝绸是中国传统的拳头产品,更是通行世界的硬通货。尽管生丝业已经扩张到全球,可中国生丝依然是世界上质量最好的产品。联邦正在复制中国的丝绸产业,高额的利润让所有人眼红。
有些东西在遵循自然的惯性,也即格劳秀斯所说的自然法则。
技术原本就有。
现阶段需求的是人和产能,接着是原料产地,最后是市场。
盒子里的恶魔在蠢蠢欲动,等待破关的那天。
车外传来阵阵欢呼声,守序挣开眼睛。
路两边的百姓在雨水中跪伏了一地。
守序掀开车篷。
由于一些原因,“万岁”这个词在联邦本土是禁止词汇。除此之外,各式各样的颂词传入守序的耳中,让他无言以对。
“他们在感谢我什么呢?我把他们从大陆带出来,也许救了他们的命。可资本主义工人命运也好不到哪去啊。”
守序任凭雨点洗刷全身,就像地上的那些百姓。
马车继续前行。
出城后,护卫的骑兵问道:“阁下,需要拉上车篷吗?”
“不必了,关起来太闷,”守序苦笑着拉起湿透的衣摆,“再说关上也没用了。”
车队驶过金城河上的中国式拱桥。首都市政府有开挖运河的计划,疏通附近的入海口。雨季做不了这项工程,得等到干季。
海军基地守序堡就在眼前。
经过几次扩建,守序堡已成为与热兰遮堡不相上下的大型要塞,至少在亚洲算是大型。
热兰遮堡建在沙洲之上,造价高,墙基时刻承受海浪冲刷,维护成本也很高。堡外在攻城炮射程内有高地,荷兰人在高地上只有一座大型圆炮台,那会成为台南荷兰人的阿喀琉斯之踵。守序堡的土石方量与热兰遮类似,防御能力比热兰遮强得多。
要塞司令依然是守序的老友,弗雷泽.盖尔中校。
守序笑着与他打招呼,弗雷泽娶了一个华人富商的女儿,有2个孩子。他在外面还有私生子,数量是个秘密。
守序很欢迎联姻。
征服者们毕竟是少数,只有联姻才能将他们与本土势力融合到一起。据守序所知,现在很多征服者的家族与本地华人甚至连下一代的婚姻都安排好了。
守序与弗雷泽开着玩笑,走进海军司令部。
会议室内最显眼的是一幅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