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南召使团居然跑到他们家门口抗议起来了。
俗话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么,秦浩作为大唐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国公,又托秦小昊的福,他还是全大唐最大的奴隶主,不找他抗议找谁抗议?死气白赖的非得让秦浩给他们一个说法不可。
秦浩能给出什么说法?特么的连李世民都没办法的事,找我有个蛋用啊!
至于以身作则不买奴隶了,对不起也做不到,秦小昊的岭南种植园几乎把整个岭南都给包了,这么大的手笔哪里是他和许杰俩人一商量就干的出来的,尤其是他亲自接手这个项目之后,他在制糖厂和酿酒厂的股份已经降到一成都不到了。
剩下的部分,全都瓜分给了江南的世家门阀和军中的派系大佬,至于土地,现在一亩都不是他的,全都分给当地府府兵和百姓了,他要是敢说以后不许抓奴,明天他就会被踢出去滚蛋。
所以秦浩暂时是真的没什么办法,只能任由他们在门口闹,家里的护卫都可紧张了,生怕这帮使团气不过冲进来砍他们,李孝恭甚至把自己的护卫队都给派来了,就跟他们对峙。
这帮人不敢欺负李世民,何着是打算把火发到自己头上了?
秦浩气不过倒是也找过礼部和鸿胪寺,希望他们能管管,结果在调解无效之后这两个衙门居然熄火了,他想见李世民李世民居然还躲着他,明显是因为理亏打算把秦浩扔出来给他们撒撒气的意思,不过好歹加派了一些飞骑保护他们家的安全。
李世民现在也难呀,这么多外国友人看着呢,又是这么不占理的事,要是不让人家撒撒气他也不好意思不是?这要是武力驱逐的话万一弄死他们几个使团,那就显得太没天可汗风度了。找秦浩撒气总比来找自己强。
这特么有点忍不了啊。
长安月色撩人,随着经济的大井喷夜生活也渐渐丰富了起来,这几天,异族番邦着实像土包子一样对大唐的繁荣和富强叹为观止,从此更加坚定了要给大唐当狗腿的心。
不过总有人例外。
其他人的异族首领都在长安反复的领略大唐的魅力,在礼部官员的带领下,逛街的采购的,甚至还有发奋苦读学习的,就连推古天皇提出想要去工部看看的要求大唐也没有拒绝,当然,她也尝试着挖了一下工部的大匠,不过任她直接开到了宰相的价码也没挖到人就是了。
而唯一例外的,应该就是南诏的那个不懂事国王了。
南诏国王这次朝贡也算是砸下血本了,国内最好的宝石送了好几大车,就一个要求,严惩那些捕奴的府兵,严律不许大唐在南诏捕奴,停止对南诏惨无人道毫不讲理的蛮横欺凌。
当着这么多国际友人的面,弄得李世民老尴尬了。
说真的,人家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简直合理的不能再合理了,大家交保护费就是为了得到天可汗的保护,虽然南诏这个国家在中晚唐一度表现的很荡漾,但至少这个时候人家是相当懂事的,尤其是这样一个场合,他要是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复,天可汗制度就成了强盗制度了。
但问题是李世民也没办法啊!他只是皇帝,又特么不是上帝。
所谓律法,他早就颁过多少次了,严谨府兵私自去附属国捕捉良民为奴,违者杀头。但特么狗屁用没有,府兵制战时为兵平时为民,也就是说不打仗的时候根本就管不住,更何况绝大多数的地方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半以上的捕奴队拿的都是官方的路引,没路引的也没见谁被抓起来过,皇帝这么大的领导,顶破天也就管到刺史别架这一级,县一级基层干部怎么做事他完全无心无力。
至于秋后算账,惩处那些捕奴的将士?别开玩笑了,你为了异族的平民砍自家的将士,得多缺心眼的皇帝能干出这么失军心的事情。
所以南诏国王的诉求从根上就是无解的,顶多只能让李世民做做样子,或许他们的处境会好上一丢丢,但那也不过是砍头和五马分尸的区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