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秦浩先出手了,直接抡起一酒壶就拍他脑门上敲出来一脸的血,随即反手就是一个擒拿把人给制住,那两个家丁刚反应过来要上,却见秦浩已经在敲碎了一个盘子,用瓷片比划在杜公子脖子上叫嚣道:“别动!”
俩家丁登时麻爪了,要么,这就是碰上江洋大盗了,要么,这就是真的碰到铁板了。
魏叔玉看着突然间说动手就动手,一下吓坏了,可秦浩心里却只有一个字:爽!
老子好久没特么用武力解决过问题了,白当了这全国最大的合法黑涩会老大了,活动活动真是太爽了啊!
其实这种事他当然也有其他的方式方法解决,可他偏偏就是不想用,实在是最近吃武力值的亏吃的也太多了,现在他身边的人几乎个个身手都比他要六,还总能在身手上欺负自己,一想到那天李孝恭让他儿子跟自己单挑他就牙疼,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
马的老子也是背了八条人命的杀人犯啊好不,画风都歪了好久了。
低头问杜公子:“小子,怂了没?”
“田舍奴,南夷子,你摊上事了,你特么摊上大事了。”
秦浩乐了,道:“好啊,现在给你两条道走,要么起来跟大爷继续拼价,看是你杜家的家底厚,还是大爷我兜里的零花钱多,要么,你现在滚下去该找人找人该报官报官,爷在这等着你。”
说罢,秦浩直接就松手了,这下反倒是那俩家丁都不敢上了,对手能说这话很明显是有底啊,贵人们打打闹闹的算不得多大事,他们要是掺和进去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他们只要保证公子不会出什么大事就行。
很明显杜公子也清楚这个道理,长安纨绔争执起来是不动家丁的,这是潜规则中的明规则,否则长安还不得天天血洗,因此他也没理会那两个家丁,只是吩咐他们看着点人,他自己跌跌撞撞的就跑下去了。
秦浩无所谓啊,对着吓坏了的春雨道:“春雨姑娘,咱们等等他,能不能请你再为我们哥俩弹奏一曲。”
春雨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心道,我这到底是遇上贵人了还是遇上了灾星,怎么一点都看不准啊。
魏叔玉却吓坏了,他倒不是因为害怕这姓杜的,而是怕事闹开了被他娘知道他来这种地方揍他,再说平日里他都不来,现如今所有的贵族公子哥都匿了,他却来了,这要是传开了多丢人啊。
秦浩却拍了拍魏叔玉的手道:“放心,一切尽在你哥我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