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慈道:“去去去,别出馊主意,一点都不靠谱,要不大哥,我明天去找那个裴家小子,找找茬打一架,打折他一条腿什么的,父王那应该扛得住。”
秦浩白了他一眼道:“就像咱俩刚见面你对我那样?”
“嘿嘿,这陈年旧事,你还提他干啥,多伤感情。”
“行了行了,你这主意也够馊的了,这事根子其实是出在裴寂身上,他想趁着他还在司空的位置上坐着,把青帮抓他们裴家的手里,你打了裴行止,他们再派来个裴行俭,你就是把韦挺给宰了,难道他手里就没有人了么?有本事你去把裴寂给打一顿去?”
“啊?呵呵,大哥竟开玩笑,那谁敢啊。”
秦浩也没搭理他,反而笑着对窜天鼠道:“鼠爷,这回这事,还真得靠你出力了,可能会得罪死裴家。”
窜天鼠笑道:“呵呵,现在是他们已经得罪死我了。”
秦浩笑道:“诸位,秦某保证,明天开始,他们裴家的工地上,不会再出现一个工人,其他方面,还希望各位同舟共济,将裴家的买卖摁死在码头上,争取七天之后可以让那姓裴的主动放弃三当家的选举。”
如今,随着开发区的开发,二十几万壮劳力已经撒到工地上去了,甚至因为工程量太大,灾民中的壮劳力都有了一点短缺的意思,因为有工钱,灾民的生活条件已经大大地改善,以工代赈初见成效,秦浩在灾民中的地位愈发升高,他一旦放话,不管裴家出什么价,保证请不到一个人。
这也是秦浩敢跟裴寂在洛阳斗最大的底气。
花少问道:“那,那个姓裴的如果还是反对鼠爷当这个当家呢。”
秦浩道:“我来想办法,来,咱们先商量商量分工合作的事。”
众人都笑道:“放心吧帮主,这方面我们是专业的,裴家接下来几天,要是有一个人能睡上安稳觉,我们提头来见。”
嗯,就像窜天鼠说的,这帮人做糖不甜做醋酸,要说有多大能量不一定,但当他们拧成一股绳,想在洛阳恶心一个人,保证他比泡粪坑里还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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