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却道:“不可,你妹妹的道法比你精深纯正,让她去随侍吧。”
张鲁一脸的不解:“妹妹的道法什么时候比我……”,忽然看见卢氏的眼色,恍然大悟道:“正是正是,正该妹妹随侍,是我糊涂了。”
清早,秦谊打着哈欠刚从床上坐起,一双粉嫩白皙的手臂就缠住了他的脖子:“公子,天色还早嘛,再陪奴家睡一会嘛。”
秦谊忍不住在那柔腻之处又捏了一把:“不行啊,今rb将,不,本公子有要事在身,必须早早赶到宛城,不可再勾连温柔乡里。”
从东闾出来,秦谊还是一脸的回味,这个羯女并非绝美,也没能占得花魁之位,可是肤白体丰,正合秦大公子的胃口,填补了他风流史上的多项空白,也不枉昨天在她身上花了那许多金钱了。
几个护卫看他还是意犹未劲的样子,都焦急地道:“少将军,我们快些赶回去吧,今天使君要升帐点卯呢。”
秦谊也知道厉害,万分不舍地上马,走了一段却又勒马回望,却见小楼里似有一方红绡闪现。秦谊呆了半晌,终于叹了一口气,打马如飞直奔城门而去。
此时路上行人也没有几个,城门处却被一辆马车堵住,似乎是轮轴脱落不得便行。秦谊不耐烦地道:“速速把城门让出来,不要耽误了本将出城。”
车内传出一个虚弱的声音:“外面可是秦将军?我是秋明。”
秦谊上前一看,只见秋明面色灰败躺在马车上,看上去气若游丝,要不是旁边有个小道士为他扶着头,只怕连望向车外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