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坐电梯被人偷了。”田小暖小声和付闪闪说了一句,她觉得付闪闪的眼神怎么有些发直。
“找到小偷的可能性不太大,我们医院每天人来人往,电梯里那么多人,又挤在一起,你也看不清每个人的全貌身形,你要不报警吧。”
医院保安部的负责人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医院里经常发生这种事情,陆总医院本来就是最好的医院,每天人流量巨大,来看病或者住院的人,身上带着大量现金,是小偷们最满意的下手对象,头一个顶外面偷十个。
他们也加强了安保,增派人手,盯着一些惯犯,可还是架不住有源源不断的小偷,他也很同情眼前的这个人,可他也没有什么办法,现在能做的只剩下报警,可那钱怕是找不回来了。
男子突然翻身跪在地上,吓了负责人和保安们一跳,这是要干嘛?
只见男子“砰砰砰”跪在地上磕头,绝望地喊道:“求求那位拿了我钱的人,把钱还给我吧,这是我媳妇救命的钱,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求求你把钱还给我吧,求求您把钱还给我吧!”
男子不停歇地磕着,“砰砰”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想,他边哭边喊,说自己卖了房卖了猪,卖了家里能卖的一切,自己的媳妇很可怜,她疼的死去活来,这些钱就是她救命的钱。
他们是如何艰难地来到南市的陆军总医院,又是如何求得医生收治入院,听的周围不少大妈大嫂们,眼中落下泪来,忍不住痛骂小偷。
“杀千刀的,偷病人的钱,生儿子没!”
“丧尽天良的小偷,就不怕遭报应!”
大家虽然同情,虽然一起怒骂小偷,可男人的钱回不来了,男人机械地磕头,很快额头出现大片的紫红色。
付闪闪再也看不下去了,“小暖,你带钱了吗?”
一听付闪闪的问话,田小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带了,我还带卡了。”
带卡就说明有足够的钱,付闪闪慢慢走向眼前的男人,男人还跟疯了一样磕头,几个保安和负责人都看不下去,可他们怎么都拉不起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