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楙眉头瞬间皱成了一团,不悦道:“那你还卖得这么贵?”
袁云撇撇嘴,笑道:“面虽然是普通了点,但是我卖得贵啊,还做了每日限量供应,所以很多有钱人都以能吃到这家面馆的面条为荣,有些几天不吃上一碗,就感觉人生没有意义了,比如你老娘。”
夏侯楙瞬间哆嗦了下,吃惊道:“我老娘每日都让下人去买的面,就是这家的?”
袁云觉得没必要再跟夏侯楙啰唣了,于是拉着曹昂开始向着街边漫步而去,夏侯楙则跟在后面依然满脸疑惑,但是转瞬他就明白了过来,这他妈绝对又是一条生财之道,但求最贵,不求最好,卖得就是一种逼格。
“火药军这次准备的十分充分,上次在邺城消耗的火药,估计再过两月就可以补齐,这些日子新城内的火药作坊可是没日没夜的在做。”
曹昂说完,停顿片刻,直到夏侯楙也走到了身边,才继续道:“明年一旦我们去北方讨伐袁尚,子林你就该去北海了,许仪这次也打算跟我们一起去,所以北海就只能你来打理,切记不能带上雨蝶,否则我宁可带着你一起去北方。”
夏侯楙脸色有些难看,最后还是叹道:“雨蝶却是难以管束,你们的担心我也清楚,既然已经如此决定了,我接受就是,去北海以后断不会带着雨蝶。”
袁云看着夏侯楙的反应,只能劝慰道:“不是我们不待见雨蝶,但是北海事关新城的存亡,绝对不能有一点闪失,雨蝶与许都太多人有牵扯,万一她被人利用,到时候子林你舍得下手诛除吗?”
夏侯楙点点头,道:“我自然明白其中道理,这件事情我会跟雨蝶说清楚,等到明年开春,我会单独上任,绝对不会带任何亲眷。”
曹昂也看了眼夏侯楙,对于雨蝶这个女人,曹昂一直不怎么喜欢,实在是因为雨蝶的交际太过广泛,�幢愦丝碳薷�讼暮顥��匆廊挥胪饷娴氖献遄拥苡型�础�
这一点夏侯楙必然也十分清楚,但是他却没有拦阻,可想而知雨蝶在家中的强势,所以北海的事情,曹昂绝对不会让雨蝶牵扯上一丝半点。
暗叹一声,曹昂还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酒壶,喝了一口后又交给了夏侯楙,这才说道:“你家里的事情做哥哥的不便多做议论,但是雨蝶最好收敛一些,与那些世家公子虽然只是见面饮茶,但是她毕竟是你的小妾,哪有人总是让家里小妾出来招呼客人的?”
夏侯楙干笑一声,道:“曹昂大哥放心就是,雨蝶只是交游广阔罢了,这些人很多也是我的朋友,偶尔在一起饮茶聊天,也是正常的往来罢了。”
曹昂再叹了口气,选择不在此事上继续纠缠,而是对着袁云说道:“云弟如若有空,该返回洛阳一遭,听闻你现在弄的火器,就是你袖子里揣着的火枪,这东西要是真能弄出来,火药军必可一步登天。”
袁云微微拱手,脸色已经没了纨绔的神情,慎重的答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目前铸造出来的几把虽然不会炸膛了,但是命中与射击距离还是不够瞧,这些都只能依靠一步步的测试,才能慢慢的达到最终目的,所以即便是我去了洛阳,也无法加快多少。”
曹昂点头道:“想要几个月就让火药军武装上这种火枪,我也知道不切实际,不过我们早些准备,以后必然用得上,北方的袁尚与袁谭还不配用这些厉害的东西对付,但是一旦北方平定,南方就将是我们下一个目标,所以云弟必须抓紧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