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王导位高权重,联合南北士族,运筹帷幄,纵横捭阖,政令己出。王敦则总掌兵权,专任征伐,后来又坐镇荆州,控制建康。
王氏兄弟权倾内外,司马睿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登基大典那天,皇帝司马睿突然拉住大臣王导同升御床,一同接受群臣的朝贺,表示愿与王氏共有天下的意向。但天无二日,王导吓了一跳,连忙推辞说:“太阳岂能与万物同辉,君臣名分是有区别的”,晋元帝才没有勉强他。
但司马睿对王导始终十分尊敬,称王导为“仲父”。历元、明、成三朝,王导的地位一直十分崇高。成帝给王导的手诏总是用“惶恐言”、“顿首言”、“敬白”之类的语言,他还亲自驾临王导的府邸,礼敬王导的妻子。正月初一王导上朝时,成帝都要起立相迎。
“王与马,共天下“的典故反映了东晋门阀政治的特殊背景那个时期琅琊王氏家族与当时皇室司马家力量势均力效,甚至还有过之
但历史上刘禹锡一首乌衣巷写尽了世家的衰弱更迭,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沧海桑田,人生多变,昔日显赫一时,可以和皇族共天下的琅琊王氏已经衰落,而与之相比的是同出一脉也是王氏祖庭的太原王氏却依然屹立在顶级门阀之列
到了隋唐,琅琊王氏作为世家事实上已经不存在了,虽然还有人出仕当官,也有大儒学者,但仅仅是这样是不可能被称作世家,更距离门阀有一条长江那么远的
至于说琅琊郡这个琅琊王氏的祖庭也是郡望所在地,早就没了琅琊王氏的嫡系族人存在,应该说在衣冠南渡的时候,琅琊郡就只剩下琅琊王氏的名号在了,人嘛,全渡江到江东去了,举族南迁不是说着玩的
琅琊王氏虽然名存实亡,但琅琊郡却因为这个王氏的郡望天下皆知
说到王氏,不是太原王氏那必然是琅琊王氏,其他的就算姓王怎么好意思以氏来称呼
当然皇帝到琅琊郡可不是因为这里出过琅琊王氏而来的,他来的目的是因为这里是衔接南北海运的“中转站”
是大唐北方沿海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和贸易口岸,这里在后世叫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