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委屈了啊,你以为老娘养你是让你吃白饭的啊。老娘当初买你可是花了五两银子的。要不是你那死鬼老爹哭着喊着求老娘,老娘才不会买你这个赔钱货的。你要是再学不会温柔婉转的唱曲,也就别准备当什么清倌人了。老娘安排你接客,给老娘卖肉挣钱吧”不愧是搞青楼行当的,骂人已经是本能了,恶毒的骂着,还摆出一副对人有恩的姿态来。
见小姑娘被骂已经跪下了,尤其是在说到让她去接客的时候,更是面如死灰。
武元庆看不下去了,这一幕对于在街上看到乞丐,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多少给点的他来说,实在是没法安静的当看不见。
“我说,子,既然你一开始买人家就是为了赚钱的,就不要摆出一副因为可怜人家才买人家的姿态好不好,你这个样子,看的让我想吐啊。既想做还要立牌坊,你这还让不让好人家的女人混了啊”武元庆出言讽刺。
“老娘在管自己的姑娘,关你屁事,轮得到你来插嘴”一边骂一边扭头看了过来。
武元庆见竟然敢骂自己,再次展现了自己动手比动脑快的特长,一马鞭就抽了过去。
这时,正好把脸转了过来,映入眼帘就是黑乎乎的鞭影。
“啪”的一声脆响,一条血印子斜斜的出现在了那涂满了脂粉的胖脸上。
子“嗷”的一声尖叫,就要再骂,却突然看清了武元庆的脸。她认出了武元庆。即将出口的骂声生生憋在了嘴里,然后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扑通一声昏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竟然把子的那口气给摔的顺了过来。倒地的时候就已经清醒了过来,然后就一个激灵翻身跪在地上就给武元庆磕头,求饶。
武元庆可没有让人给自己磕头的喜好,从钱袋里拿出五两银子扔给说是给姑娘赎身的钱还有她挨那一鞭子的药钱,然后也不管子是否同意,叫上那姑娘就走。当然子也不敢不同意,别说是给了钱的就是不给钱她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应国公的大公子可不是她一个开青楼的能惹得起的,就算她的后台也不会因为一个姑娘和人家起冲突。
原本武元庆想着帮姑娘赎了身,让姑娘回自己家去,自己这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谁知道姑娘竟然说家里人都已经不在了,自己没钱也无处可去,希望武元庆好人做到底能收留她。
得,武元庆一看,自己这算是被人给讹上了。
嗯,到底算不算呢,看看小姑娘漂亮的脸蛋,武元庆觉得有待考量。
反正自己家大业大,也不在乎多一嘴吃饭。
想起说这小姑娘会唱山歌,还嫌弃小姑娘唱歌的声音尖细,武元庆心里有了个想法。再问小姑娘叫什么,没想到回答叫王二妮。
好吧,看来这姑娘真的是和民歌有缘,连名字都和前世武元庆熟悉的那个唱民歌红遍全国的姑娘民歌界无冕之王是一样的。
天意啊。
回到家见了杨氏,把王二妮的事情一说,杨氏也是个心肠软的人,没有嫌弃她的出身,把她安排给武元庆当贴身丫鬟。
武元庆没打算让王二妮每天伺候自己,觉得有紫鹃一个丫鬟就足够了。他打算让小姑娘成为自己的御用歌手。
这时候的大户人家很多都自己养着一帮子歌姬的,家里人自己看,或者有客人的时候待客。
武家因为武士彟在长安,晋阳这边是杨氏当家,家里边不是女人就是孩子,没有养歌姬的必要。
武元庆准备成立一个歌唱团。至于为什么是歌唱团不是歌舞团呢,那是因为他最烦的就是看跳舞的了,俗人一个看不懂啊。不过听歌唱歌倒是他的一大爱好。
王二妮会唱山歌,这个好啊,原生态的,要是把自己会的那些民歌交给她,那这就算是有了民歌手了,每天时不时的听她唱唱民歌,也是一大享受啊。以后再找些不同的人唱流行音乐。那往后的生活就丰富多彩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