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灰就是老公公搞儿媳妇,养小叔子就是嫂子搞丈夫弟弟,宁府统共几个人,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
米小侠对宁府印象很差,尤其是那天玄真观里被贾敬撞到,更不想跟宁府过多接触。
但王子腾兴致很高,米小侠实在不好推脱,只能跟着一起去了。
“大伯,您总算是来了,可想死侄儿了。”
“孙儿拜见祖父。”
在宁府门前停下,王子腾还没下马,两名男子就迎了上来。正是宁府的当家贾珍,以及他的儿子贾蓉。
“你们两个猴崽子,天天叫我来玩,今天我来了,给我准备了什么好玩意儿。”
王子腾下马笑骂一句,把缰绳交给下人,大步走在头里进府。
“回大伯的话,夏天买了一班戏子,刚刚调教了几出好戏。蓉哥又淘换了雪白的新莲藕,切成薄片清脆爽口,正好给大伯下酒。”
贾珍陪在王子腾边上,满脸堆笑的说着。
“膏粱子弟。”
米小侠跟在后面,抬眼观察贾珍、贾蓉父子,不禁一阵撇嘴。
因为世袭的爵位,贾珍头顶有些红气,但散乱无形,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贾蓉没有官职,因为祖荫庇佑,头顶有两三缕红气。
通过望气术,单从贾珍、贾蓉的气象来开,宁府的衰败已经近在眼前。
宁府没有结交的意义,米小侠也不跟贾珍、贾蓉搭话,跟着入席,心想吃饱算完。
不过没想到,宁府虽然只还剩个空架子,排场却不小。除了极品的新鲜白莲藕之外,各色珍馐摆了满满一桌子,王子腾当初设宴款待米小侠,也没有这档次。
“诸位慢用,我去趟茅房。”
酒过三巡,米小侠不禁有些尿意,说了句起身离席。
有下人引路,米小侠到了茅房,解开裤带就是一阵酣畅淋漓。
“呼……舒服!”
方便之后,米小侠洗了洗手,准备返回宴席。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径直向东南角走去。而让米小侠吃了一惊的是,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