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们看着上门询问有无茶叶的行商失望而归,那是一个心急如焚,奈何新开的茶山要出茶得等上几年,所以许多茶园只能看着大量铜钱从门前哗啦啦流过去,却无法往兜里装。
“郎君?”
随从的提醒,让周绍范从畅想中回过神来,他继续向前走,拐过几个街口,来到丰州总管府官署门前。
在站岗士兵面前,周绍范制止随从上前,自己向吏员递交名帖,对方入内片刻,再转出来,面带惊讶,却没有多问,领着周绍范入内,其他随从也跟着入内。
吏员在前方引路,带着周绍范于官署里转来转去,最后转到总管所在公廨处。
小隔间里排队等候拜见总管的人们,眼睁睁看着这位后来者直接插队进去了。
房内,丰州总管周法尚正在办公,听得门口有动静,放下笔,看向来人。
进门后的周绍范,恭敬地行礼道:‘父亲,孩儿有礼了....’
“坐。”
“是,父亲。”
周绍范在书案对面坐下,身板很直,周法尚看着幼子一身“军校生范”,很满意。
“如何,到丰州来,还习惯么?”
“父亲,孩儿习惯,没什么问题。”
“那就好,为父正在办公,只有五分钟时间。”周法尚说完,看了看座钟,“你们到武川历练,可不是去游山玩水,要多用心,知道么?”
“知道的,兵部给我们安排了任务,任务完成不好,实习成绩就要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