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云能这么大体量的公司,随便一个资产上十亿的富商,分分钟就能把他捏死。
没有相应的背景、人脉、能力,钱有个屁用?
美国和欧洲都有很多普通人买中超级大奖的例子,最高奖金高达单人34亿美元,最后还不是入狱的入狱、失踪的失踪、死亡的死亡?
金钱是力量,但只有会用的人才能驾驭,没有足够的力量却拥有大量的金钱,那是灾祸之源。
如果不是消息被封锁得很严,又有成池不遗余力的放话力撑,方小武现在指不定要遇到多少麻烦。
这样一个对手,似乎根本不值一提,好像只要肯付出足够的代价,就可以随随便便的踩死。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池扬内心深处对这个少年极其忌惮,甚至更甚于忌惮成池。
具体理由?
不存在的,就是直觉。
池扬不是那种特别迷信直觉的人,但问题是,平白无故的去招惹方小武,有什么好处么?
并没有。
看不到足够利益,为什么要斗?
所以池扬毫不迟疑,当场就警告弟弟:“你别去招惹方小武,这人很麻烦。无缘无故树敌,有意思么?玩你的嫩模去!”
“怎么就无缘无故……”
在哥哥的凝视下,池骋喊到一半,声音渐渐低下去。
池扬继续皱眉,不解的追问:“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和他有什么实质性的仇恨?丢面子?一辆车?还是一个妞?”
“你缺妞还是缺车?我支援你2000万,你再去买一辆好不好?为这么点小事就跟成池开战,值得么?”
池骋被骂得有点懵,低头琢磨半天,自己都找不到理由。
不过,只要想到这个人就生气,越想越生气,恨不得当着他的面折磨他的妞,那样才痛快。
突然之间,池骋想起那天打牌时,方小武用来刺激自己的话。
大概真的是因为……嫉妒?!
与此同时,云能大厦的二层餐厅里,池骋端端正正的坐在池扬对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眉头微微皱着。
“哥,咱们家这么高大上的地方,承包出去的餐厅一个赛一个的难吃,要是来客户你们就安排这个?”
池扬反问:“不然呢?集团元老开的店,你觉得不好吃,我就要把他们清出去?”
池骋缩缩头,赶紧转移话题。
“哥,帐平得怎么样了?”
池扬没直接回答,再次反问:“你关心这个干嘛?”
池骋把勺子往汤碗里一插,铺桌餐纸上面的木棉花顿时被染上两点油渍。
“我就关心关心还不行?这家有我四分之一吧?”
池扬蹙眉:“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家里缺过你什么吗?”
豪富之家,兄弟俩一个掌权,一个闲逛,威势自然不一样。
池骋被大哥这么一训,邪火顿时一消,嘀咕道:“我就跟你聊聊家里的事,你看看你这态度……”
“行,你要聊,那聊吧!”池扬无奈摇头。
池骋眼睛立马一亮,乐呵呵问:“哥,云发行那事儿怎么说了?”
“能怎么说?该补上的都补上呗!大韩被处理是他们内部的事,谁都不想把打击面扩大到企业上,新行长我和父亲已经拜访过,问题不大。”
池骋毕竟没有正式参加工作,大哥轻描淡写的这么一说,他就信了。
实际上,牵涉到这种大地震里,哪会那么容易过关!
云州发展银行是国有控股地方参股,半商业性半政策性银行,业务比较“大”,能在云发行拿到钱的都是重点企业,出事就没有小事。
云能集团因为历史背景因素,跟云发行的合作比较多、比较深,虽然不是直接走大韩的关系,但两边是有默契的,现在大韩进去,谁都说不好会不会牵连到自家。
这些话,池扬却不会和弟弟说。
池骋藤校毕业,牌子拎出去响当当,但池扬太清楚弟弟这个名校毕业是怎么回事了。
初中读的是8万人民币一年的贵族中学,高中在一高呆一年半,成绩一般,找关系转到美利坚最顶级的常春藤定点贵族私立高中怀特蒙德,一年学费飙升到10万美元。
十一年级,池骋开始跟着国际公益组织刷志愿者成就,拿到非常漂亮的公益服务分,校内、社区、国际公益组织的推荐信收到手软,再加上面试时良好的背景、流利的英文,顺利拿到藤校的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