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说:“妹妹,你知道古时候有个人叫叔粱纥吗?”
竹青说:“我知道你下面还要问,知不知道有个女人叫颜氏女?”
猴子说:“妹妹都知道啦。叔粱纥与颜氏女野合生孔子。”
竹青说:“孔子修礼法,定人伦。”
猴子说:“是,人之为人,礼也!”
竹青说:“哥,我们不拽。我们什么时候走?”
猴子说:“等你功力完全恢复了我们就走。”
竹青说:“那我们今天晚上练功吧。”
二人时间不大,回到村里,孙大来正打算派人出去找他们。猴子说:“大来哥,我们打算明天走了。”
大来说:“干嘛这么急呀?竹青妹子身体全好了吗?”
竹青说:“全好了。谢谢这些天乡亲们对我的照顾。”
村民们听说猴子和竹青明天要走了,大家都聚拢来,说些舍不得他们走的话。
春日的夜晚,山中也是温暖的。猴子对孙大来交,代以后要加强对山林小队的训练,提高战斗力。因为以后再遇上鬼子袭击,恐怕很难有人来救他们。
不要放松警惕,谁也不知道鬼子哪天能来,每天必须有人昼夜站岗放哨。
鬼子来的人多了,赶快跑。鬼子来的人少了,就坚决消灭他们。
孙大来说:“我们都记下了。”
猴子又对村长说,可以组织村民采集山货药材,到山外去换回一些粮食布料,把生活搞好一点。也可以养几头驴什么的,做交通之用。
时已半夜,大家才散去。猴子和竹青回到屋里。
屋里只有一张床,这些天,竹青睡在床上养伤,猴子在床前发功为竹青疗伤,完了就睡在干草上。
竹青剥去灯花,小屋里亮起来,竹青细心地整理好床铺,说:“哥,这些天委屈你了,今晚你上床来睡吧。”
猴子说:“我们先练功,出了大山,打起仗来,我们想安安静静练功都不容易了,况且,你的内功还没有恢复。”
竹青说:“我听你的。”
猴子上了床,坐好,竹青跨上去,在猴子的腿上坐下,二人紧紧相拥。
猴子说:“妹妹,想对你说句真心话,”
竹青说:“哥,说吧。”
猴子说:“刚才在山上,看别人那样,我在练习无相心经,知道为什么吗?”
竹青说:“我当时也在练习无相心经,知道为什么吗?”